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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你的骚屄肿了没……」
「讨厌,就算肿了也是白天被你肏肿的,能看出来什么呀……」
「屄都被肏肿了还去勾引包皮,姐,你怎么能这么贱?」
燕姐似乎对这些羞辱的话特别来感觉,听筒里传来的水声节奏都加快了,嘴
上却还在咿咿呀呀的狡辩:「没有,人家……人家没有勾引他,是、是他趁我喝
醉了,他非要,人家……哦……没办法……」
「那你是承认被他肏了?」我抓住她话语里的漏洞,低吼着追问道。
电话那头的燕姐忽然不吭声了,只剩下一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吟不断传来,夹
杂着越来越急促的咕唧声。
我也不再追问,脑子里疯狂想象着包皮把燕姐按在床上,细长的肉棍在她花
穴里凶狠进出的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阵强
烈的酸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射得满手都是,溅的蹲坑外面尽是浓稠
的白浊。
尽管这只是一场自渎,但那股快感却来的格外猛烈,甚至射精的瞬间我整个
大脑都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那是这段时间以来跟燕姐和夏芸做爱时都没有体
验过的绝顶高潮,就连灵魂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等到喘息渐渐平复,我扫了眼手机,发现燕姐还没挂电话,于是哑着嗓子又
「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燕姐一声轻笑,却是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慵懒的御姐音:
「臭弟弟,舒服了?」
「嗯……」
「舒服了就行。」燕姐呵呵笑着,仿佛瞬间从那种兴奋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打了个哈欠道,「收拾收拾快去睡吧,姐也困得不行了。」
我愣了一下,隐约从她轻松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我默了默,还是忍不
住迟疑道:「姐,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不是……没给那小子碰?」
「当然没有,不过可不是我不给啊,那个怂货只敢拉着我的脚给自己打飞机,
还连着打了两次,刚看我有点要醒的样子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啊?」
我一时无语,甚至有点被耍了的感觉。但随后便立即意识到自己这种心态有
多荒唐--心爱的女人没被别的男人真正操到,我内心深处居然隐约生出了一丝
失望。
「失望了?」燕姐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我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一口
道破。
我讷讷不语,却听她声音玩味地续道:「别急嘛,饭要一口一口吃,这次不
行还有下次呢。姐迟早让他好好玩一回,好不好?」
我一下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道:「姐,我不是那意思,我……」
「行啦,你不用解释。」燕姐轻描淡写地笑笑,「反正姐的身子早就不值钱
了,陪你玩玩,让你解解馋又没什么,省得你……到时候又犯病,让你家芸芸为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