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咽了唾沫，颤声追问：「那些东西是不是白白的，有黏，有

黏黏糊糊的声音接连不断，那是燕自己用手指挖下的声音。显然，她

「咦呃……这些东西量好多哦，脚上、手上、上都是。啊，怎么连发

燕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好像是把电话拿远了一些。接着，一阵清晰而

「是……我是在……」

鼻间嗅了一下，接着一阵啧啧声伴着她的话语响起：「不过吃起来倒是不难吃，

而电话那的燕还在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作的嗔怪：

…下面好……」

燕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用手指在自己的里，发更加夸

那当然不是呕吐，肯定是……想象着她把带着包的指尖中

包那个混，果然还是对燕手了吗？我脑瓜一阵嗡嗡作响，下却

前瞬间浮现包借着酒劲把燕扒个光，那对我最的雪白

张的声，同时带着重的鼻音：「讨厌，问的那么直接……不知，不过…

「要不要……现在把手指伸去搅一搅……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别人的东

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隔卧室里的夏芸。

真的是好麻烦哦。」

「那……那里呢？」

作惊讶的表情：「不过……到家之后我有断片，现在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

「想，想听……，你拍个照片给我，

燕还在不不慢地继续表演：「哎呀，床上什么东西黏黏的，好大一

的画面，我一气，连都开始发麻了，手上动的速度也不由自

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臭弟弟，你还不是一样，一边听说话，一边自己的……哦……你

我脑轰的一声，几乎要炸开。握着的手越越快，息声也越来越重，

是故意将手机放在了自己两之间。

「我、我忍不住……哦……」我咬牙关，咙里发一声压抑的低吼，手

「下面是哪里，脚丫吗？」

「坏弟弟，不是说过不准自己吗？你不听话！」

是不是呢？」

「什么都没穿呀……就剩内和一条脏兮兮的丝袜还挂在上……小闯，你

「脱、脱衣服？」

「啊……小闯，你听到了吗？下面……小好……好多……」

上也有一，烦死了……」

「呵呵呵，小闯你别急嘛，让我看看呢……」

「咦，小闯你怎么知？」电话那的燕像是把沾了那东西的指尖凑到

「……那你、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候把衣服给脱了，好奇怪哦……」

我终于忍不住问了最关键的那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燕轻轻息着，继续用那要命的声音说：

「下面……下面看不到。不过小好像有的，你听……」

的画面，我张大了嘴，着气说不话来，手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伸向下。

臭？」

「丝、丝袜？」

「哪里？」

就在这时燕忽然又开了，这一次隔着手机我都能想象到她说话时那副故

很慢，但很决，后劲十足。

「对呀，外和裙都不知脱哪了，罩罩也被拉掉了呢。哎呀呀，喝醉酒

西……嗯……你想听吗？」

「！里有没有！」我几乎是哑着嗓吼来的。

燕轻笑了一声，语带狡黠：

滩，不会是我吐了吧……好恶心哦。」

开始不受控制的起。

上的动作却本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她那压抑不住的声也在远远地传听筒里：

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好啊……」

不太像是呕吐呢。」

「下、下面……唔……下面有没有……」

「……你……你是不是被他了……」

靡的「咕叽咕叽」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