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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姐多少也把女儿个性和学业上的进展归功在我身上,因为这一切都是在我家变成了“嘉羚寄放中心”以后才开始发生,想必我对她女儿有正面的影响…
嘉羚上国中以后我家就从“寄放中心”升级成“周末家教班”聪慧的嘉羚怕妈妈疑心,也常告诉妈妈她和朋友去看电影,或去图书馆K书。实际上,只要是周六,令仪姐几乎都会去服伺公婆,而嘉羚几乎都会和我在一起。
不过我们就是在一起,也不能只在床上斯混。嘉羚的功课是我们能相守的先决条件,所以我也必须尽力帮助她。这好像是一项很无聊的任务,然而我已经深深的迷上了小我十岁的嘉羚,我愿意做任何能让我继续伴着她的事。
而且我们在卧室里的学习,居然有出人意料地情趣和果效:嘉羚如果在我轻轻对她赤裸的女阴呵暖气之际,还能背出课文的话,她一定不会考试失常。
(不过如果有身体的接触,就很容易失控。有一次我们做了一个实验:我用舌头添拭着嘉羚的阴核,结果她把三年级就学过的九九乘法表背得一团糟,还没背到四就变成“唔唔啊啊”了…事后她报复我,要我快高潮时一边抽送,一边背英文字母,结果…惭愧啊!靠这吃饭的,变得比国一新生还菜!)
国二期考的最后一天…
咦?嘉羚好像要爽约了?中午令仪姐出门之前,还带来嘉羚的留言:“小罗啊!嘉嘉打电话回来说,她已经考完了。不过要跟同学去送什么午饭,会稍微晚一点回来报到。喂,听说如果考得好的话,你还要慰劳她一番。小罗,打算吃什么?”令仪姐笑盈盈地问着。(当然是吃嘉羚的小穴啦…)
“嗯…好像答应请吃牛排吧。”
“哇!真好!你太宠嘉嘉了!她成绩好,我们慰劳你都来不及,怎么叫你破费呢?”
令仪姐细白的手握住我的手,我注意到她的纤指难得的搽上了很浅的银色指甲油,还穿了夜间宴会穿的黑色短洋装、黑丝袜和细带高跟鞋,配带着亮丽的钻耿C
我忍不住轻捏了捏她的手:“令仪姐,不要跟我客气。嘉羚自己那么用功,我是无功的不能受禄的。而且我还沾了这位模范生的光:学生越来越多…”
听见宝贝女儿被称赞,令仪姐更笑得容光焕发,玉手紧紧握住我的手…
“对了,”我问道:“令仪姐,今天打扮的这么缥致,是要到那里去?”
“呵!呵!”令仪姐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用手遮住小嘴的笑着:“小罗真夸张!我不过晚上要去同学会,聚餐嘛。嘉嘉又要麻烦你了。”
“没问题的…”
奇了?眼巴巴的等到快三点了,嘉羚还没出现,太不像她了!我心里有点发毛,希望她没事…突然电话响了,我迫不及待的接起:“喂?”电话线那端传来弱小的声音:“哥哥,对不起…”说着竟哽咽了起来…
“嘉羚!嘉羚!你在那里?你怎么了?”
听到我这么着急,她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我没事。我同学欣欣邀我们陪她帮她表哥的Band送饭,结果他们一直留我们。欣欣她们也赖着不走。我…我好抱歉…”嘉羚又失声说不出话来。
“嘉羚乖,不哭,我来接你:那里什么地址?”
“我不知道…喂!你们的地址…”嘉羚对着什么人说话,我只断断续续的听见“急什么?等一下一定送你回去…”
“对啊!你哥急什么?看,你都哭了…”一群男女叽喳了半天,最后只听嘉羚大叫一声:“不告诉我,我就出去抄门牌算了!”
终于一个男声咕哝了什么…
嘉羚说:“哥我在新店,地址是…”
不巧我的二百五在机车店里修理,只好坐计程车从松山赶到新店。在那间公寓的楼下,就听到乱七八糟的鼓声和吉他声,乱菜的!
(不过想当年高中时,我们也搞了这么一个菜Band…)年轻无罪,不过打嘉羚的主意不可放过!我按了三楼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