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正认真欣赏着各式服装样品的旗袍女璐瑶带考试的气问蔡：“那个站着的女人给她什么样的好呢？”

蔡很专业地用一句话概括了来，空制服是圆无领的，主要靠里面的白衬衣领衬着，整个制服一定要贴，对工要求，而且用料特别档，一般指定大的服装厂制作，或直接在国外定。

“我怎么会生气呢，那她跟着我算什么角呢？”我笑了笑接着问了句。“大瓶呗，反正敢穿这么妖冶招摇的，怎么看也不象什么正经女人，当然你白总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她们一次到这厂里来，东看西看地显得很好奇。由于是上班时间，厂区人显得很少，蔡引着我们到了样品洽谈室，也就是前几次带月琴和来过的地方。

三女久别重逢很是兴，不用我吩咐就一起挤坐到了车的最后一排上，叽叽喳喳象一群小麻雀，有时还哈哈大笑起来，对我和璐瑶是视而不见。

最后都看放弃了，我却一看到仙手里翻看的目录本艳丽夺目的，让她递给我一看，这本“豪风服装丛书”中酒店制服目录本里，一名俏丽的女模特引起了我的注意，她上穿的粉红缎黄边短袖斜襟小褂，上下面的黑绸A字及膝短裙显得妩媚飘逸、俏狼喜人，蔡介绍说这是级餐厅女服务生的制服，我说就这个吧。

我正想接着话茬说，璐瑶却搔姿首抛了个媚儿过来招呼我过去，忽悠得我走过去的时候象踩在棉上一样。

想到这里定了主意，仙和月琴、她们一样空制服来，而剩下的桂华和亚丽就只有委屈穿电信制服式样的了。

我们的行李什么的装在了GL8的后备厢里，也别说，还真能装呢。

电信制服虽然是同样的蓝，但有小翻领，而且工不很讲究尺寸上也不是很贴，用料也普通。

璐瑶问我那是什么，我很得意地给她介绍说，这是我的工作站…IBM笔记本电脑。有了这个，世界就联成了一。不在何，世界是我的，我的心也和大家一起动…＊＊＊

璐瑶了我一，我们都同时笑了起来。正想扭动车钥匙，却想起一件事情，我下车跑了去，不一会儿提了一个致的小包来。

我问了蔡一个总是浮在心的困惑，那就是空制服和电信制服都是蓝的制服，乍一看差不多，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完事了往车上走的时候，蔡跟在我边，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一样，我便故意放慢了步伐，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蔡你真能啊，我一直很欣赏你。”

“还真不太好说。”蔡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真想听，那我可要说真话了。我看这么穿着象礼仪小、门的迎宾、女主持人、女报幕员、婚礼女伴娘什么的，不过你别生气，都是给人当角的。”

但是，空制服对穿着的人材要求比较，电信就很一般了。蔡介绍完以后问我到底是选什么，我想了想这凤凰就是凤凰，乌永远也成不了凤凰，何必凑在一堆呢？

我仔细看了看，却没怎么看上，总觉得缺少一内涵和味。蔡过来帮我们参谋了一下，听说是想给新组建的职工艺术团舞蹈队选服装，连着推荐了好几款，都不能让我满意。

蔡对着我很暧昧地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了“上次在碧云天遇见时还好，今天穿这么艳丽风跟在你后面，两人钩手搭肩、眉来去的，你们肯定有一手了吧？”

我先让蔡给仙她们三个比了尺寸，准备给她们每人打一上次月琴她们试穿过的制服。本来是准备给筹建的“繁药业”女员工穿的制服，上次两大厂穿来却过于招摇贴，只好给我的女人每人一备着当“游戏服”供我赏玩时穿用了。

璐瑶指着秧歌用的白红边缎斜襟小褂和九分长对我说：“白秋你看，就是这服装，我们当时在舞蹈队里用得最多。”

三女在旁边乖乖地听着，再没有人敢吭声说不好，显得有家教的样。我让蔡给边三女和各打一，并说好明天有人来取，蔡一一记了下来。

快到光厂的时候，我给蔡打了个电话，所以她迎候在厂门，看见璐瑶万风情地下了车，开始显得有些诧异，但很快回过神来，情地握住她的手招呼起来。仙、桂华和亚丽都是她以前在卧龙见过的，见了蔡都觉得很亲切。

蔡笑着说：“我看就这鹅黄的旗袍最好，穿在她上雍容华贵、珠圆玉，材也显来了，特别丰动人。”我悄悄伏下，咬着蔡的耳朵问：“蔡，你看她这么穿着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