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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濒死的鱼,半张脸深深地埋进凌乱的枕头里,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我能看到她那对高耸的乳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干涸的唾液。
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副被蹂躏得满是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晶莹汗光的娇躯时,我内心的最后一点道德感彻底崩塌。
我当着他们的面扯掉了身上的睡袍,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猛然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颤动着。
印缘在看到我身体的那一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涣散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被熟人撞破丑事的羞耻,是彻底沦为玩物的绝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自暴自弃的疯狂。
“阿新……你……不要……啊”她虚弱地呢喃着,却被刘文岳一个蛮横的深顶撞碎了声音,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我爬上那张弥漫着浓重石楠花味和廉价香水味的大床,大手直接握住了印缘那只空出来的硕大乳房。
那触感温软、滑腻,却因为沾染了汪乾那油腻的汗水而显得更加诱人。
我低下头,粗鲁地吻上她那张沾满唾液的嘴唇,将她未出口的哀求全部堵了回去。
印缘起初还想转头避开,但在我们三个男人的包围和注视下,这种微弱的挣扎很快就变成了病态的迎合。
她伸出湿润的舌头与我疯狂纠缠,双手无力地攀上我的肩膀。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汪乾和刘文岳那充满淫邪的注视下,一点点塞进了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咕噜……唔唔……”印缘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产生生理性的痉挛,大量的唾液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溢出,滴落在她那对摇晃的巨乳上。
汪乾在前面疯狂顶弄,刘文岳在后方有节奏地撞击,而我占据了她的上半身。
这一刻,这个已婚的成熟少妇彻底沦为了我们三个男人共用的发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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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空气此时已经粘稠得近乎凝固,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印缘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汗味死死纠缠在一起。
印缘的身体因为我的加入而彻底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亢奋,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和撞击疯狂地左右晃动,乳肉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那肥厚的肉臀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早已变得通红,此时正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着。
也许是受到着淫靡场景的刺激,汪乾那肥硕的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闷吼,终于在那口泥泞的小穴深处彻底发射。
与此同时,刘文岳也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叹,整根肉棒在印缘的直肠内猛地一跳,将灼热的精液灌满了那道紧致的褶皱。
“嘿嘿,这少妇的骚穴真是极品,吸得我老腰都快断了。”
汪乾一边喘息着,一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主动往后挪了挪,把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核心战场让给了我。
刘文岳也从印缘那满是红痕的背上翻身而下,转而坐到床头,但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仍然贪婪盯着我们。
我跨坐在印缘那对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着妖异粉红色的大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如蚯蚓般盘绕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两个老男人干得合不拢嘴、正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的红肿肉缝。
我猛地沉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噗嗤——!”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与那种被前人留下的体液润滑过的粘稠感,让我头皮发麻。
印缘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勾住我的腰,脚趾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