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路远，山长，与夫人一番因缘，到此也算圆满，小生不敢求其他，这便告辞了。”彭怜以恩师为榜样，心豁达不拘于，既然妇人无意，便也不再求，起便要告辞离去。

彭怜被她艳所慑，双盯着妇人白皙，看她举手投足间酥半，不由心大动，先是轻抚玉臂。

说罢，妇人便要呼唤女儿前来，彭怜连忙挥手制止，苦笑摇说：“小生仰慕夫人，求而不得，却也不能退而求其次，府中小既然云英未嫁，小生一事无成，既不能金屋藏，却是不忍其随我颠沛离…”

只是他此刻熏心，自然不求甚解，只妇人有所忌讳世俗礼教纲常，便即从善如，连忙答应。

“既如此，还请公随妾到里间去…”饶是年岁稍长所历繁多，如此自荐枕席，玉京还是略显羞涩，她当前引路，彭怜后相随，一起来到里间，待婢女带上房门，两人才在榻上坐下。

只说下，公信守然诺，妾却也不能背弃前言，若公不嫌，愿以家中小女相赠，日后常伴公旁，个添香红袖，也是一段佳话，不知公意下如何？”

其次便是应白雪，妇人犹在病中尚且尺寸惊人，如今尽复，双尺寸蔚为大观，也只稍逊亲母半筹。再次便是恩师玄真，双硕大浑圆之外，更加实饱满耸。

“只有一桩，公却要答应妾，你我仅止于此，不可云雨及，公可能到？”闻听妇人如此言语，彭怜先是欣喜若狂，随即满雾，着实想不明白，为何妇人宁肯纡尊降贵用侍奉自己，却还不肯同床云雨尽。

尤其妇人此刻垂首躬，沉甸甸压在手中，更显尺寸惊人。彭怜心中早有比较，所历诸女之中，尺寸最大者自然非亲母岳溪菱莫属，尤其难得母亲丰却腰肢纤细、面容秀，平常外人本无法想象，母亲布裙荆钗之下，竟然别有天。

“还请公宽坐。”妇人脱去直帔，解去襦裙亵衣，浑只留一件红亵衣和白绸，随即便来帮彭怜解去衣带，动作行云毫不滞涩，举手投足间淡定从容，实非平常女可比。

“公且慢…”妇人轻咬红，沉半晌说：“妾并非草木，自然不能无情，相识至今，难得公青有加，又有相赠宝之恩，既然公不愿梳拢小女，若公不嫌，妾愿以侍奉公一二，也算聊表寸心…”

接着便情不自禁伸手过去隔着亵衣握住一团椒，他心中惴惴，却见玉京丝毫不以为意，举手投足间嫣然一笑，牵过彭怜大手亵衣之内，柔声说：“公喜便摸，今夜妾便归公所有，除却不能真个云雨尽，其余任由公置。”

彭怜不由一怔，细一琢磨果然是这般理，随即好奇问：“小生实难相信，这般雍容气度，当真便是以此为生？”玉京摇说：“妾大隐于市自有一番苦衷，日后有缘再详谈不迟。

得魂不守舍，这才轻声说：“妾若以此真面目示人，往来恩客岂不都成了妾幕之宾？不说别人，便是妾三个女儿，便要恨死我这当妈的了…”

看她如此淡然，彭怜不由放下心来，只觉手上一团椒硕大浑圆，尺寸竟与亲母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