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你觉得秦有福这个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康熙对索额图的信任程度跟信任喜公公差不多，说话也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这个朕明白，工尚书和兵尚书都找过朕，一个是希望能控制火的转播，免得为敌所用，另一个就是想在火营中使用这些火。”康熙了，他接着说：“昨天秦有福了一趟，是朕叫他来的，本来是想问他一下广东尚可喜请撤藩的事情，谁知谈着谈着，秦有福竟然扯到兵役制度的变革上去了，照他的说法，为了藏兵于民，需将兵制改为兵役制，要求全国所有满足年龄要求的年轻人都有必须服役几年，服役期满了以后就可以退伍，这样就能藏兵于民，一旦需要，我们就可以讲这些退了伍的军士重新招回来，等于说全国就有了源源不断的兵。这个事情你怎么看？”康熙皱着眉问。

索额图摇了摇：“臣以为，此人若是用好了，当时皇上一大助力，就这样将其下狱，恐怕今生今世也不会为吾皇所用了，倒不如先将他挂起一段时间，不不问的，另外安排几个人监视其行踪，随时报告就是。”

额图叩见皇上！”虽然不是正式场合，但规矩还是要的，索额图屋以后跪下行礼。

秦有福那里知索额图的一番话，他就成了不是囚徒的囚徒，也变成了满朝文武大臣避之不及的怪。

“朕也是这么认为的！依朕看来，秦有福的办法，不十年，藏兵于民事可以实现了，但天下汉人也全民皆兵，一旦造反作，我满人毕竟人数有限，如何是全天下汉人的对手？到时候万一事，怕是连关外都去不了了。”康熙说了自己的意见。

…

“万万不可啊皇上！”索额图差一就要打断康熙的话说自己的担心来了：“您想想，我大清关时日未久，台湾郑氏、全国各地还有前明余孽在不停的闹事，天下百姓历经多年战刚刚稳定下来，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虽然目前三藩的问题尚未解决，但有我几十万八旗劲旅，足以应付戍边和内的问题，若是这个时候照秦有福的办法在全国范围内改革兵制，一来三藩定然恐慌，认为朝廷的举动是针对他们，则三藩必反，诸省总兵、总督正在云年对调，见此政策定然顾虑重重，但有什么风草动，定然不受节制，则天下大，兵制变革定不可为！”索额图当是从目前朝廷的动作上来分析兵制改革的。

索额图想了一下，微微摇了摇：“臣以为此人不可不用，但是使用起来一定要慎之又慎，时刻提放。他每每对时政判断得异常准，理事情的办法决果断，每有妙着。但是

康熙对索额图的一番话很是赞同：“朕明白你的意思。的确，秦有福说言之事确实令人神往不已，但是也危机，朕原本想将他外放一段时间以观后效，但索额图你这么一说，朕也觉得不该放任此人离开。依你之见，朕该如何控制此人？难将其下狱么？”

“那么你认为秦有福这个人还能用么？”康熙跟着问。

仔细想一下，此人行事异常胆大凶险，一旦控制失当，很可能满盘皆输，另外此人齿伶俐，极善蛊惑人心，几乎每句话都另有意，让人不敢不防。对这样的人，臣建议皇上要知人善用，对他说的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必须全面衡量，小心谨慎。另外秦有福手段层不穷，万一为敌所用，后患无穷，必要时宁可取其命，也断断不可放此人离京。”

南书房不比其它的地方，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索额图平时也是来惯了的，听皇上吩咐以后，径直坐了下来。

索额图想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思绪，开：“秦有福这个人的确是个人才，别的不说，就凭他整来的那些个火，我到工问了一下，工的几位大人都大为叹服，然为简直是巧夺天工，想得非常仔细。另外他比来的火药比工来的威力要大许多，若是推广开来，神机营的火恩那个增加不少威力。再说他发明的那个机枪，若是装备起来，一支百十人的队伍就能当千人使用。还有他搞来的地雷和手榴弹，绝对是攻防之战的利，这些东西，一旦去，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索额图知康熙是想听一听增加是怎么评估秦有福的，说话的时候尽量保持着不偏不倚的态度。

“行了、行了，起来吧。”康熙跟索额图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的虚礼，一指边上的椅：“坐。”

“皇上所言极是！臣以为，照秦有福平日明的程度，居然在此时抛兵制变革的说法，实在令人捉摸不透。诚然，若单从军事的角度考虑，秦有福此法可谓大善。我大清幅员辽阔，人数众多，若实现藏兵于民，则从此无需顾虑任何敌对势力，到时候只有我们打别人的份，谁也不敢动我们。但正如皇上担心的，若当真藏兵于民，则我们满人危矣，只要汉人中有势者登一乎，恐怕我们满人就真如皇上所言，别说关外，估计我们满人就要灭族灭了。”索额图是满人，考虑得更多的是满人统治地位的问题，当然跟康熙的想法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