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芝好心地对站长说：“不用客气，为皇军效力要。要是下午撤销戒严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再来看望。”

鬼站长迷迷地朝着张慧芝打量了半天，说了几声哟西，然后就问什么的活。

挨了打的副站长看着扬长而去的鬼站长，骂了声妈拉的，捂着已经渗了血迹的脸，歉意地对张慧芝说：“张老师，对不起，这几天鬼在车站戒严，不能请你去家了。”

开车的日军司机一看纸条哈哈大笑，挥挥手连声喊：“上车的、上车的”，就让张慧芝上了军车，朝前开去。惊得程斌派来跟踪的两个叛徒目瞪呆。

走去。迎面就遇上了鬼站长。

锦州的鬼宪兵队位于一条比价僻静的小街上，院很大，前院是小鬼盖的一排砖房，用来拘押犯人。正房是宪兵队使用，后院靠墙的几间房原来是主人家的仆人们用的，鬼把这些房改造成了问讯室。院隔住着一队合宪兵行动的伪满洲国警察。

副站长摇摇，歉意地说：“张老师，下午不成，最近都不成。军列一趟接一趟地往南开，这戒严一时半会儿怕是解除不了。走，我送你去。”

鬼站长又说了哟西，地了烟，然后就抓住副站长的衣领，骂开了嘎，边骂边扇耳光，说是副站长良心大大的坏了，皇军的命令的清楚，车站一律戒严，任何人不得内。快快的开路！

张慧芝此时已经看清楚了，车站内停满了长长的军列，平板车厢上装的有坦克、大炮，站台上还有许多从火车上下来的鬼，车站的机务人员正忙着给列车加、上煤、检修，分明是关东军南下关作战了。本来她还想能够在车站多停留一阵，清楚鬼的番号，现在不行了，只能报告关东军南下了。

程斌一见张慧芝，知自己又一次领赏的机会到了，上就派人跟上张慧芝，又给锦州的日军宪兵队打电话，说是发现了杨靖宇的秘密联络员，要他们抓捕张慧芝。

女犯人们一声声哀

副站长把张慧芝送了锦州火车站，挥手作别后就走了。陈慧不再停留，上招手喊黄包车，朝自己的住室赶去，她要回去发报。

中村大喜，上命令村上少尉几个年轻的女犯人来，挂在问讯室隔，让她们叫几声，恐吓一下张慧芝。

很快，村上少尉就把几个年轻女犯人提到了询问室隔的房里，吊在了墙上，用蘸了的钢鞭开了。

张慧芝被带到了日军的宪兵队，接着，程斌领着几个叛徒也到了宪兵队。

可惜这个时候的锦州城太小了，接到报告的日军宪兵队上行动，设卡堵截，大街上到都是哨声和鬼的吼叫声。

等日军宪兵队长中村大尉把张慧芝从军车上拉下来、在汽车边搜查时，开车的日军小兵司机抖抖索索地了张慧芝给他的的纸条。中村大尉一看，纸条上写的是“请带我去找厕所”气的中村大尉拉过那小兵司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中村询问了程斌的份。程斌接着就检举张慧芝是杨靖宇的秘密联络员，抓住了她就等于抓住了南满地下党的秘密情报网，可以一网打尽。

副站长忙掏香烟给鬼站长上，哈腰地报告说：“太君，孩的老师来搞家访。”

张慧芝的是地下工作，天天在虎里与鬼斗智斗勇，十分警惕，很快就发现有尾。喊黄包车夫停车，从包里拿笔和本，在一张纸上用日语写了一行字，拦住了一辆过路的日军卡车，把纸条给了司机。

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去年7月率领下115人叛变投敌的抗联第一军第一师师长程斌跟随他的主岸古隆一郎到锦州办事，此时正在火车站。这程斌自小跟随杨靖宇，是杨靖宇手下最得力的将领，在杨靖宇见过张慧芝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