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太太厉看向姚老太爷。“老六到底有没有错事我是不清楚，三叔心里有数。如果真的牵连下来，连累姚氏孙的仕途。这要怎么算？”

寿氏话音刚落，屋里的二老太太：“已经说好了要将家庵的女眷放来，”看向老太太“三弟妹让人将婉宁叫来，这么大的事，我可离不开七丫。”

二老太太微微一笑，只不过笑是从鼻孔里发来的，听到所有人耳朵里就是“哼”，如同寒冬腊月刮脸的风，飕飕的着让人遍生寒。

二老太太“有三叔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也相信三叔能不偏不倚。”

婉宁了，跟着蒋姨站起“我落之后，姨来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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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这个蒋姨和三房里的人都不一样，婉宁想起母亲被休离姚家时说的话“若是爹爹对你不好，就去找你五叔，你五叔…一定会护着你。”

落雨急忙：“婢也要拦着二爷，可是没拦住。”

姚老太爷只觉得火气将脸憋得，二老太太说的是前朝的事，却在敲打他们三房。

蒋姨当着这么多人数落祖父，一个姨娘胆这么大，可见祖父确实她。

“那些年很多族人饥一顿饱一顿的日我还记着，老太爷跟我说过，我们举族搬迁到泰兴的路上，死了不少的族人，就是因为前朝族中有人为官获罪，我们全族受了牵连。”

蒋姨：“我也不会别的，就是庄上的婆知救落人的土法，”说着顿了顿“也不怎么奏效，到底还是你福大命大，自己才能活过来，日后可要小心。离那些地方远着些。”

“都是补气养血的药，我亲手的，比外面买来的好些，七小吃一些对有好。”

姚老太爷脸铁青说不话来。

…

蒋姨这次着了急“那快走吧。”蒋姨说着话带着人离开了绣楼。

寿氏气“是我三弟？”

“谁再让族人忍饥挨饿，我就跟谁过不去，拼着我这条老命不要了，我也得对得起族人。”

老太爷怎么能顺了二老太太的意思，如果被逐门，他们的日要怎么过啊？

是不是就因为这样，母亲才觉得姚家只有五叔能靠得住。

落雨、落英是没有防备，姚承章在寿氏惯养下长大。除了会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也就会欺负下人。

在窗外偷听的寿氏差就过去，如果老爷了事，二房肯定会将他们逐族里，免得牵连族人。

“六太太，”段妈妈低声“您娘家来人了…”

“好了，走吧，我看看老太太那边有什么事。”蒋姨说着站起，吩咐下人将药留下。

婉宁看向落雨“方才是怎么回事？”

寿氏慌张地：“不要声张，等二老太太走了，悄悄地将我弟弟带来，我们去西院说话。”

二老太太的声音很响“当官得势是给族里挣了颜面，也别觉得光宗耀祖就能一手遮天，要知平日里享福的还是你们，受罪的时候，不大宗、小宗族人一个都跑不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二老太太在堂屋里大发雷霆。“老六要接下粮长的时候，我就有言在先，犯了朝廷王法，自然由官府惩办。我们族里也不藏污纳垢。我们二房写文书在先，族人也就照此行事，不偏不倚。”

“姨。”旁边的丫又促“你快去看看吧。好像是老太爷那边不太好。”

寿氏一心钻营小利，将儿女都养歪了。

段妈妈“是三老爷。”

过，可是也没办法，你祖父倔，不撞南墙不回…”说着地叹了气。

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姚老太爷站起“二嫂放心，老六不了事，我们三房的事，有我这条老命着。”

寿氏整个人颤抖起来，怎么办？现在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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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姚老太太说话，二老太太接着：“现在整个族里，没有谁比七丫更伶俐，要说七丫生在三房是你们的福气，沈氏被休了之后，老三不将婉宁护在边也就罢了，你们还将她关在绣楼里这么多年，人心都是长的，你们怎么舍得…”

怪不得她觉得蒋姨的声音熟悉，大约是她昏昏沉沉中听到过蒋姨说话。

绣楼里重新安静下来。

“有没有伤到？”婉宁听到落雨惨叫了一声。

落雨摇“没有，没有，还好有落英拉着我，我就是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