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已经万无一失。

一定就是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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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再开，从前在族中的那些事，保不齐就会被二房老太太拿来说。

婉宁一直站在那里，好像屋里的事和她无关，可是寿氏却看到婉宁睛里仿佛着一汪笑容。

族中的女眷已经见到二老太太奄奄一息，二房又是请和尚又是找士，连板都抬来了，怎么看都是要丧事的样。

二老太太却没想这样简简单单揭过去“三叔，你可是受礼法的人，你说说我们家错什么事？连族长之位也要被夺了？大老太爷夭折的早，我们家难不是大宗的嫡长？我家宜州难不是长？”

而且，二老太太恶毒的诅咒，让人听起来浑冰凉。

好，就会授之以柄。

姚老太爷想着眯起了睛，觉有些东西正在离他远去，他想伸手抓住，却抓不住。

等着二老太太一命呜呼。他以为他已经等到了，才将五弟叫来一起安排。

是羞臊。

这件事闹去，他要怎么板着脸教谕那些上门拜会的童生，怎么在他们面前端着架。

这受制于人，被人算计的觉，如同一步不慎掉潭，想挣扎着走来却越挣扎死的越厉害。

“好吧，谁来说说我们宜州为什么不能族长，说通了我，我立即就撞死在这里，将姚氏将二房被逐大宗的消息捎给姚氏的列祖列宗，好让列祖列宗保佑你们日后孙昌盛、富贵荣华。”

二老太太说这样的话。

他的脸面还要不要？

欺负一个妇孺，难不羞臊。

“我们孤儿寡母领了大家的心意，宜州没本事…我还得活着…我怕二房的家产也被人了去…将来我们二房落得连烧香的后代孙也没有…”

二老太太说到这里，旁边的姚宜州顿时跪下来，一磕在地上“是儿不孝，让母亲担忧。”

五老太爷想到这里：“二嫂言重了，怎么能将二房逐大宗，这是哪里的话，”说着珠一转“我们也都是好心，怕宜州顾不过来…”

寿氏瞪圆了睛。

是谁？

是婉宁。

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谁敢再迫二房，万一二房老太太真死在这里，谁上就背了人命，官府不会治罪，族亲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怎么的寿氏的目光顺理成章落在婉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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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将话说的那么好听，”二老太太冷笑一声“当年泰兴饥荒，到都是饿死的人，我们老太爷差病死了，将各位找过来，请大家代为打理族中事务，那时候怎么不见谁勉为其难地帮忙。”

说什么孙昌盛，不就是断绝孙，什么富贵荣华不就是要家徒四。

“谁也不愿意帮几百人找吃喝，是我们老太爷撑着病重的，带族人闯过饥荒，姚氏一族没有一个饿死的族人。那时候姚氏还有什么族产？上京赶考的弟哪个不是我们二房拿银，如今已经屋大宅地住着，你们抬起看看二房的宅，多少年都没变过。”

还要让他搭上多年的名声，他辛辛苦苦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二老太太真狠，什么话都敢说，还能以命要挟。

所以他多少次想要族长的位置，都在耐心等着。

真是噩梦。

心里沉甸甸的好像了个噩梦。

“你起来，”二老太太竖起眉“将来我还要给你说一门亲事…让你妻生个大胖小，谁敢惦记着二房的财产，就撒泡让他们照照自己的德…”

是婉宁安排的，是婉宁…婉宁救活了二老太太专门和他们作对。

却没想到会生这样的变故。

五老太爷不禁吞咽了一，他是来帮三哥来谋族长之位，可是却没想落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宜州不能撞长辈，二房老太太持家已久，在这里说话，谁还能堵住她的嘴。

是婉宁。

谁知却着了二老太太的圈。

一句句地重新问，那双睛诧异地瞧着，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羞臊。

姚老太爷板起脸“二嫂别挤兑我，这事和我没关系，也是各房房长提起来，我勉为其难地答应，我还不是为了姚氏一族…”

就是吐沫星都能将他淹死。

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