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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宝贝儿,别哭了。一定要解开的。你看你周围还有哪个女孩子梳着麻花辫子吗?”
小丫头吸了吸鼻子,不哭了。但依然在贺明的怀抱里。
“明明,到那一天你会弄我吗?”小丫头迷离地声音。
“会的。”贺明说。
“你会使劲儿弄我吗?”小丫头担心说。
“会的。”贺明赶紧改口说:“不会的,我会对晓敏很温柔,那是晓敏的第一次。”
“也是你的第一次吧!”小丫头微笑看着贺明。
“是啊,也是我的第一次。”贺明说。
“你弄我,一定痒死我了。”小丫头现在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会痒的,会很舒服。”贺明说。
当小丫头问贺明,到底会舒服到什么程度地时候,贺明也只好是用一些唯美的言语去给小丫头形容。
到底是什么感觉,贺明还不知道,应该就是那么一种感觉吧。
做爱和自慰的感觉,区别还是很大的。
虽然今天刚考试完,但由于补课地原因,晚自习还是要上的。
等高考的那两天半还要放假,学校里对即将进入高三这一批学生抓得是很紧的,这一批就是明年的苗子。
晚自习地时候,贺明班里地学生学习的时候,刘贵兴就坐在讲台上判期末考试地卷子。
刘贵兴认为,他坐在这里,学生们有不会的地方就可以直接上来问他。
但正因为他坐在这里判卷子,很多对考试成绩格外关心的学生就学习不到心上去了,要么是时而盯刘贵兴一会儿,要么就是胡乱找上一道物理题上讲台去问,顺便瞅几眼卷子,看正在判谁的,有多少对了多少错了。
王然的脑袋一直耷拉着。
这几门考试里,她物理考得是最差的,真怕刘贵兴判到她的时候忽然把她叫了上去,如果是那样,就太丢人了。
此时的王然,已经不再看那些课外辅导书了,而是在学习课本,还有学校里发的一些辅导书。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很多基础性的知识都没掌握,看来以前真是走了邪路。
可是她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上次期末考试没考好,这次仿佛是比上次更糟糕。
上次只考了五十多名,这次不会成了倒数第一了吧?
想到倒数第一,王然的心慌慌的感觉,就是眼神都不是很清晰了,班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