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哭腔，秦寂言扭一看，就见他满脸的泪。

秋离任由泪落，并不去，只继续说：“凰园，它承载了我对表妹恋，也承载了表妹的恋，可它却让人给毁了，你能会我当时的心痛与愤怒吗？”

秋离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在看秦寂言，事实上他这些话，本就不是说给秦寂言听的，他只是…

“我是这世界上最了解表妹的人，我知表妹喜什么，不喜什么。凰园最后我的构思建成，表妹果然很喜，一住就是大半年，怎么也舍不得。”

“表妹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只是太单纯了。喜一切好的事务，总是说人本善，对所有人都抱着善意。除此之外，她还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死心踏地，哪怕那个人伤了她，她也不后悔。”

“知我为什么喜穿广袖服吗？因为我的表妹，你的祖母曾说，最看我穿穿广袖服的样，而我每次穿上穿广袖服，她的视线就会一直落在我上。而她的视线，是我一直无法拒绝的毒药，为了能让表妹一直看着我，我在她面前便只着穿广袖服，而这世间也只有我穿广袖服，才能引得表妹的注视。”

秦寂言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能有这么复杂的神。

“当初，我得知他要为表妹建凰园，我四收罗天下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匠人，然后费尽心思的送到他面前，用尽一切办法，让他我的想法建这个园。”

“可惜，时间来不及，无法将凰园重建了。”秋离走来后，情绪明显低落了不少，视落断在被烧坏的石上，瞬间暗淡了下来。

想说一说当年的事。

“不过，只要表妹喜就好。我并不想让表妹知，我为她了什么。也不想打搅她的生活，可那好祖父，却毁诺纳妃，害表妹伤心不说，还把凰园给烧了。”

“我最喜的就是表妹这一，可也最恨这一。你那祖父本不是什么好东西，用谎言骗了表妹的芳心，表妹将芳心错付，而一错就是一辈。”明知错付也不肯收回，怎么也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因为凰园，他与表妹的情越来越好。表妹把一切功劳都记在他上，认为他了解她，知她所有的喜好，而我这个凰园的真正设计者，却什么也得不到。”

“这些石，都是我亲手挑的。”秋离的神很复杂，似怀念、似惆怅、似遗憾、似怨恨。

撇去秋离的长相不谈，他今年最少也是六十多岁。能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痛哭，可见这凰园对他有多重要。

“凰园是我的心血，每一都是表妹喜的，每一景都是表妹的喜好布置的，你那祖父…却放火烧了它。”

这些事埋在他心里太久，太久了，他要再不找个人说来，他怕自己会忘记。

忘记他的表妹，忘记他曾经最的少女。

能看到被大火烧毁的痕迹。不过，看得有人用心整理过，并不见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