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转就走，可没走两步就停下，转问：“对了，长生方几成真，几成假？”

景炎知顾千城不是好坏不分的人，见顾千城真的把自己的话听去了，景炎也没有再烦着顾千城，待她这两天不要跑，便走了。

她知景炎说的是对的，哪怕和秦寂言的情再好，有些事也不能说。

不过，这觉似乎不太坏。

这事推给景炎就一问题也没有，景炎的份注定他任何事，都不会让人怀疑。

“你手下的人，真得很厉害。”不愧为能造假银票的人，真得是手，就是她这个见过真书的人，也分不清真假。

“在药里泡了两天，无论是纸张还是字迹都没有问题，再厉害的人也看不来真假。”原本的《夷国志》就是手抄本，景炎当天就让人抄好了，用的纸是陪葬品里寻来的古纸，几百年前的老东西，绝对经得起查证。

“一个人情吗？我记下了。”景炎起，不忘拿着手边的箱“这书你可以放心，我让人修改一下用词，明后两天就可以给你。”

纸张泛黄，裂，还带着霉，甚至有些字都模糊不清了，真的比真得还要真。

景炎手底下的人十分效，说是两天内，就真得在第三天晚上好。假的《夷国志》一来，景炎就看了一遍，确定无错便给了顾千城。

外，别让任何人知晓这本《夷国志》是你编来的，秦寂言也不行。我会替你扛下来，就说这本书是我找人帮你编写的。”景炎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居然善心大发，一再帮顾千城背黑锅。

而这一次的碰面，是景炎离开江南前，最后一次见顾千城，因为他从留云院去后，就换上铠甲，拿着佩剑去军营了。

“还能闻到霉味。”顾千城看到仿版的《夷国志》，睛一亮“和我当时看到的真品一模一样。”

秦寂言不是说三天吗？

只可惜，那些人…都不在了。

“这本书你到时候给秦寂言。你的手稿我已经毁掉了，记住，千万别让人知晓，里面的东西是你写的。”景炎再一次严肃的叮嘱，就怕顾千城看到秦寂言，被情冲昏脑，说不该说的事。

“好，谢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我能到的决不推辞。”顾千城也不矫情，快的应下。

“那就好。”明显景炎也知长生门与老皇帝的打算。

今晚动手虽然早了一，可也是三天内！

“放心吧，我知该怎么。”顾千城收起脸上的笑，略有几分苦涩。

“十成真。”老皇帝和长生门要《夷国志》是为了什么，顾千城很清楚，她可以在别的事情上隐瞒一些，或者改掉一些，但长生方她是半也不敢动。

“他们这本事也只能假，你编的那些东西才叫厉害。”景炎并不是谦虚，因为小时候他见过更厉害的。

不过，那些厉害的人并不是造假，而是将损坏的假书、假画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