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代有人才，各领风数百年。老夫老了，比不得殿下您。”

换言之，秦寂言想要知什么，就拿相同的条件来换。

虽然只那么一下，可那瞬间柔和下来的神，却是让特务给捕捉到了…

秦寂言似嘲讽又似轻蔑看向特务“杨都督不会以为，凭你的人能杀天牢吧？要是你们北齐有那个本事，早就把你救来了，哪会等到今时今日。”

想到这里，一向内敛、情不外的秦王殿下，也忍不住一喜，角的余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顾千城上。

“秦王殿下好心机，好手段，老夫佩服。老夫本以为大秦太死了，大秦再无惊才绝艳之人，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秦王殿下这般的人。”特务嘴上说得漂亮，可心里却怄的要死。

最后二字说得很轻，可话中威胁意味谁都能听来。

这年的年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妖孽，五年前潜天牢的那个小鬼是一个，面前这又是一个。

栽在秦寂言手中，特务是不服的，可也不得不承认秦寂言是个胆大的，明明去了，还敢折回来带他走，有！

明明是孩，可论心机、手段及狠辣，却比他们这些成年人还要上三分，着实可怕。

“杨都督不会认为一切都是巧合吧？正巧本王在天牢，你们北齐人就与炽明联手劫狱？”秦寂言一脸淡然，没有嘲讽却比嘲讽更戳人心窝。

“呵…”秦寂言嗤笑一声“杨都督莫不是忘了与本王的约定，本王带你天牢，你告诉本王十五年前的事，现在本王将你带了来，莫非杨都督想要言？”

这个时候谁急，谁就落了下乘，他虽然没有太多时间陪特务耗着，可对方比他更没有时间。

说到这事，秦寂言也是有些底气不足的，他的计划和准备虽然周全，却比不上层不穷的意外，要不是有千城在，他这次怕是难脱了。

秦寂言所料不错，特务见秦寂言半天不坑声，便知秦寂言比他想像中的难缠，他现在有求人只得主动：“十五年前的事老夫确实知一些，不知殿下想听哪段？”

秦寂言只是想给特务一个下威，并没有想过显摆什么，所以又说了一句：“杨都督不必多想，你们都是意外被关天天牢，本王天牢前已有详细计划，并安排了足够的人手，自然能全而退。”

要是能动，特务真心揍秦寂言一顿，秦寂言这是带他来吗？那明明是坑他，秦寂言要不折回去，他这伙都跟着北齐人回北齐了，哪里会沦落至此。

只是，这话现在不能说，北齐特务笑不笑的：“殿下虽约定将我带了来，可也坏了我的事，此前之事咱们一笔勾消，老夫也不与殿下记较。”

炽明就是一号天牢的犯人。

“得杨都督一句夸赞，本王也算不枉此行。”秦寂言又坐了回去，丝毫不着急。

秦寂言此言一，特务立刻明白了，瞳孔地收缩，不敢置信的：“是你，那几个黑衣人是你的人？你栽赃给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