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同，顾千城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雕功“应该自同一个人之手。”

凡事过了，就容易引人怀疑，顾千城不想让秦寂言知她的心思…

如果是大数据时代，要查人很方便，可在这个什么事都靠人工，死了人也不报官府的时代，查找失踪人真是一个极其浩大的工作量。

“刑一位官员，从他伯娘那里偷来的，据说她伯娘每逢初一、十五都要给小神女像上香。很巧，二十多年前，他伯娘家也走失了一位妾，说是跟人私奔了。”秦寂言轻敲着桌面，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顾千城想拒绝，可对上秦寂言幽定的眸，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来。

小神女像的睛雕刻得同样活灵活现，能让看得人痴迷，可却没有神女像那蛊惑人心的眠力量。

“那京城信奉神女的人呢？”顾千城又问一个关键，而得到的答案，更让人觉得大。

“小神女像似乎没有什么不对？”顾千城翻来复去，也没有看异样，心中暗：不会是她意志力太，轻易眠不了吧？

“别人不知，但有七位本王知晓。她们丈夫的妾被制成了尸。”秦寂言说话时，一直看着顾千城，见顾千城丝毫不惊讶，便：“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顾千城也不隐瞒，了“是猜到了。”神女庙不会无缘无故现尸，总是有原因的。

“不，很难。”秦寂言伸手指，在顾千城晃了晃“京城五十年内，有近千名小妾、通房走私。三十年内有四、五百小妾、通房失踪。甚至，近十年亦有上两百余小妾、通房不见。”

“代正室杀小妾，神女果然造福于人。”顾千城亦是讥讽一笑“看样，其他尸的份也不难查了。”

“看样，其他几俱尸也和这小神女像有关了。”顾千城将神女像放下，在秦寂言对面坐下。“这俱小神女像从哪里来的？”

神女庙里，仅仅只有十几俱尸，和这些数字不成比例。

顾千城叹了气，闭说：“两天后，我去神女庙验尸。”希望能从中查找到一些线索。

“没有数万也有数千。”秦寂言报这个数字后，顾千城彻底不说话了。

“嗯。本王让雕刻名家看过，大小神女像皆自同一个人之手，对方雕工不凡，准在大师级以上，可是却没有人能看是哪位大师之作。”成名的大师都有自己的风格，只要有作品在世，同行的人都能看一二，可神女像却无人能看。

“确实，本王让六扇门上下都看过，没有人会受其影响。但是…”秦寂言话锋一转“本王查过供奉小神女像的人，她们个个虔诚无比，把神女奉若神明，说神女像极其灵验。”

“灵验？她们求神女什么了？”顾千城好奇的问。

“当初雕刻神女像不可能一动静也没有，只是太早的事，现在不好查罢了。”顾千城说完便盯着小神女像的睛看。

“嗯。”秦寂言没有阻拦，想到自家晚上还有事，便起：“天不早，本王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