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她最后悔的仍是放过了风遥。

“一个没有人教导的少年，即使有一力气，浑是胆，他又有多大的可能，成为手握兵权的将军？”

“这只是本王的怀疑，当不得真，总之你救风遥并没有错。”秦寂言虽有安顾千城的意思，可说得也是事实…

冷静下来后，顾千城也明白，即使她没有折回去救风遥，也无法阻止别院的大火，也无法救下那五个人，更不用说…

人已死，他们能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秦寂言略一顿，看向顾千城，略带一丝嘲讽的：“千城，你认为一个从小就被人忽视，受尽欺凌，没有机会识字习武的公主儿，有多大的可能，能凭自己的本事，在军中闯一片天地？”

秦寂言却从她倔的眉，看顾千城并没有就此放心，甚至把这笔账算到了风遥上。

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他能得，就是尽量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秦寂言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风遥的份说来：“千城，风遥是西胡公主的儿，他和凤家…有很多人怀疑，他是凤家的人。可两国皇帝都查过，在西胡公主怀期间，凤家所有人都在京城，没有人和西胡公主接过，也不可能有机会，让西胡公主生孩。”

那群西胡大汉，并不是她引来的，可她仍旧自责，过不了心中那个坎。

秦寂言从不相信，有什么是天生就会的…

西胡公主的儿？顾千城抬，疑惑地地看着秦寂：秦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风遥极有可能，真的是凤家人？”顾千城的脑还算清醒，尤其是刚刚发一通，情绪得到了缓和…

当然，这不是证据，这只是秦寂言的怀疑，而这个怀疑值得思？

察觉到顾千城，因为别院五人的死而自责、悲伤，秦寂言也顾不得生气，暗叹了气，言安：“这不是你的错，他们没有保护好你，本就失责。”

“嗯。”顾千城，没有再多说。

说到最后，顾千城的声音再次哽咽。

“发现对方是西胡人后，我没有下杀手，只把对方踢下斜坡。在看到别院被烧后，我有回去找，可是…人不见了。”

“千城，将军不是比士兵，不止要能打，还要会打仗，风遥他就算是天生和将才，也需要人教导。”

当然，这话秦寂言并不会说，他只是安抚：“这件事你不必往心里去，本王会厚葬他们，也会善待他们的家人。”

顾千城不知秦寂言所想，说自己救风遥的原因：“风遥长得和风于谦有三分相似，又不像西胡人。我听西胡人称他为凤将军，便误认他为凤家人，所以才会手相救。”

秦寂言更自责了。

“他们因我而死。”顾千城闭上，将中的泪眨回。

秦寂言无法理解顾千城的自责与愧疚，在他看来，那五个下人为顾千城而死，是他们的荣耀，他们死得其所…

秦寂言没有为顾千城解惑，而是继续：“风遥的父亲是一个迷，除了西胡公主外，没有人知那个男人是谁，包括风遥自己。”

要不是他安排不周，顾千城怎么会这样的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