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举起短剑，用力刺光洁的小腹。

荣雪温存地动玉指，让女儿会其中的细微变化“嘴、儿，还有我们的，都是让客人享用的。”

少女将自己沾满、污渍的完全扯，扔到一旁，然后把短剑放腹腔“我拒绝服从。”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躺在空的腹腔内，细的以飞快的速度生长着，层层卷住剑锋。

“为什么呢？”月兰怔怔问。

“趴好，翘起来…”荣雪挲着女儿雪白的圆，指尖在红的上轻轻动“放松，不要张…这样去就不疼了…”

接着玉白的纤指腹腔，拽那些供人污辱玩的官。荣雪握住女儿冰冷的手指，怜万端地说：“即使这样也无法改变一切。神是万能的。”

“…服从您的惩罚。只是，”荣雪鼓足勇气“尊敬的明穹大神，请您宽恕我的女儿，这是我一个人的罪孽，她们是无罪的…”

“我反抗。只要我还存在。”

等痊愈之后，短剑将始终留在内，任何都要面对它的锋芒。

＊＊＊

“是啊。”荣雪浅浅笑：“所以不必再问为什么。只要接受就够了。”武凤遥咬牙关“我不是一块石。我是人。”

最小的迦凌洁有些不明白地望着大神。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神的创造。接受大神安排的命运，就是我们生命的意义啊。”

“为什么要选择痛苦呢？”荣雪柔声说：“第一次被大祭司时，妈妈很痛苦。后来妈妈想通了…既然无法反抗，就努力去寻找它的乐趣好了。”

玉指浅浅挤，细致地着的括约肌“一气，收…放松…收…”月兰小巧的一收一放，照母亲的指纵着肌。

“真是好笑呢，妈妈。”说着好笑，少女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你错了什么呢？只因为嫁给父亲就该接受这一切吗？你抛弃了尊严，像玩偶一样任神玩，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客人得很用力，你就把低一下，等他去再抬起来。记住动的时候，儿一直要正对着的方向，不然会被搅得很疼…还有，要学会合客人的送收缩儿，这样客人起来才会兴…”

“接受？服从？为了什么呢？难还有救赎吗？不要忘了，你不是在赎罪，而仅仅是接受惩罚！永无终止的惩罚！”

“在神面前，任何生灵都是下贱的。”荣雪微笑着解释说“一切尊崇都不属于你我本，在神面前，你就是你，我就是我，那些虚幻的尊严毫无意义。”

“不。”武凤遥猛然掀开绒毯，白玉一般的“我的存在不需要神来证明！”

呢。”

武凤遥微微扬起下“迦凌氏的鲜血不是虚幻。”迦凌氏是大陆上最尊贵的姓氏，即使被剥夺了姓氏和尊号，仍无法抹去她的血统。

“你这样理解吧：你们是我刻意雕琢的人像，我创造你们的，就是要让它们接受一切凌辱。”

明穹大神慈详地说：“我的女儿，似乎你还不知…她们就是为了你的罪孽而生。从诞生那一刻起，她们已经注定要因为你的罪行而接受惩罚。这是她们唯一的命运。”

“你怎么能这么下贱。”武凤遥的声音很冷，很轻。不像是疑问，更像是陈述一桩事实。

“就像明穹大神无法到他无法的事一样，即使主宰者也绝非万能。假如说神曾经创造过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那么就是我的灵魂。”

荣雪久久注视着女儿，最后轻声叹：“对不起，遥儿。一切都是我的罪孽。”

“你想得太多了。”大神淡淡说：“就像一块石一样，你们的生命没有目的。也不需要目的。”

＊＊＊

“在大神面前，人与石也是没有分别的。只有神才能证明它们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月兰和琼玉洁同声惊呼。雪白的肌肤整齐地翻向两侧，武凤遥握着短剑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从肚脐一直划到耻骨，然后在阜上方一旋，沿着玉致的边缘，将完整地切除下来。

“我最羡慕妈妈了，”月兰摸索着玉“没有女，被人的时候又轻松又开心…怎么样才不疼？快儿告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