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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观察着匈人的调动。
俄提洛带领的七千匈人已经大半过了河,接替下苦战良久的乌威部队。而从南岸退回的自人,还在乱糟糟地整队。俄提洛在北岸一处山坡上未曾移动,身边不过百人。霍青心中暗喜,出战的时刻到了。
俄提洛一直在观看南岸的战局。这次遭此惨败,他心中惊怒交加。原以为不过一场洪水,即使乌威大军的阵营被淹,损失也属有限。谁料到泥石流暴,而东哥昂人大军竟从上游突袭,导致乌威大军几近崩溃。显然,东哥昂人在穆萨河盆地设下了诡计,想必又是那个假“天使”的恶毒主意。幸好损失的是西哥昂人和鄂斯人,匈人本部主力损失不大,如果能撤回北岸,还有一战之力。自己带来的部队大半过了河,挡住东哥昂人的冲击。掩护南岸匈人撤回不成问题。
俄提洛的注意力全被南岸战局吸引,全没想到北岸也在霍青的局中。擒贼需擒王。霍青令步兵第三营和佣兵轻步兵队在后,自己率小小切肯的五百鳞甲骑士轰然杀出,直取匈人单于的提洛。
一哩多路,鳞甲骑士营全奔驰,不过分分钟时间便已到达。正在河岸边整队的匈人,见一支骑兵突然杀出,当即陷入混乱之中。骑兵后面,一支步兵部队正在快接近,一时间看不出有多少人马。匈人乱作一团,哪还想得到反击?千夫长、百夫长们声嘶力竭地吆喝着,让部队安定下来,准备迎接骑兵的冲击。一支尚算整齐的百人队拼死上前,摆开阵势,正要拿自己的性命来挡住骑兵冲杀之时,却见那支骑兵斜斜从面前一箭之地掠过,直朝大单于所在的山坡上冲去。
“大单于危险!”匈人一阵惊呼。俄提洛被呼叫声惊醒,来的这支骑兵划过一道弧线,竟放过了混乱中的匈人大部队,直朝自己而来。他左右一看,自己带来的部队大半过了河,其他的不是在桥上,便是在桥边等待过河,身边只有一百亲卫保护,他额上泌出一层冷汗,打马便朝坡下走。但他走得太迟了,霍青手摇大枪,当先径上山坡。他的身边,阿勒克斯手舞重剑,阿布手执钢叉,一黑一白护住霍青左右,三人形成这支骑兵的锐利锋芒。直闯入俄提洛的亲卫队中。而小切肯另率一百人,绕过俄提洛的亲卫队,直追俄提洛。
俄提洛打马疾驰,但小切肯绕路追击,让他无路回归河边匈人大阵之中,只能环着山坡逃跑,寻找回阵的机会。俄提洛百忙之中,不忘回头看一眼追兵的旗帜。那是他印象深方的一面旗,与老萨满乌那卡指给他看的一样,与在斯罗恩真前看到的一样,白绸布上绣着一个方正而又飘逸的东方文字。
“又是此人!难道天朝来的人,就必然是我的人的克星吗?”俄提洛愤愤不平地想着,疾驰间突然现自己已经是无路可走。前面,是连绵一片半人高的荆棘丛,战马无法越过。
山坡上的匈人亲卫队见俄提洛陷入险境,全数赶下坡来,护在俄提洛身前。小切肯举剑奋勇杀入。霍青在杀散山坡上的残余匈人后,也赶下坡来,长枪一指俄提洛:“匈人单于。还不早下马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