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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下生在火奴奴鲁港的这一幕。
再朝远处看去,停着挂有红底金日旗商船码头上,在那宽阔的海湾中,漂浮着数不清的死尸。放眼望去,全是尸体,码头上也是,海湾里也是,尸体几乎看不到边。这些死尸中不光是士兵,还有许多平民,有大人也有孩子,有男有女,尸体随着海狼缓缓的摇动着。把镜头移向近处,看到的也还是尸山,简直无边无际。
拍摄完一卷胶片后,李伟康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要炸起来,在换胶卷的时候,李伟康一低头,这才看到这个房间的床上赫然躺着一具**的女尸,女人早已死去多时,而在房间的衣架上,竟然”挂着一个死去多时的婴儿,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
“略!”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李伟康趴在地上大口呕吐着,直到吐的连胆汁都吐出来之后,才咬着嘴唇,拿起照机拍下房间里的惨状,给这个女人还有衣架上的婴儿一个特写。
“李先生,怎么样?会不会是”
川岛看着面色煞白,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困难的的李伟康,不无担心的问道,瓦胡岛的传染病非常厉害,在出前,包括记者在内的所有人都注射了多种疫苗,这个李先生可别是”
如果说一个知名记者死在这里,天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
“没事,没事,就是吃坏了肚子”
李伟康摆了摆手,垂着头朝回走着,每一步走的都是如此的艰难,整整一路上一言未,而”岛像尽着一个跟班之责,帮李伟康提着椅包和相机。
走了数百米后,李伟康看到一个美国少年仰天躺在院内的草地上。他睁一眼闭一眼,头上和左脚上有像火钳烙过的紫黑色的伤痕。隐约的可以看到草地上还有两根电线,或许他是被日军用电电死的。他明亮的大眼睛还睁着一只,似乎是在愤怒地看着这个世界。
“来!相机给我,我来拍张照片!”
伸手接过相机后,李伟康便拍了几张照片”岛并没有阻止他,这个少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一具死尸而已,没有人会在乎他是怎么的死的。战争中总是难免有误伤,就是中**队在东南亚也炸死过很多平民。
突然,从离他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骚动,那是一队或许是从防空洞中押出的女人。一今日本兵正在强行把其中的里的一个女人拉出来,那个漂亮的金女人大概有六七个月的身孕,拼命地呼叫着其他的日本兵都把头转过来看,并出放荡邪恶的怪笑声。
那今日本兵把女人拉到路边的一处瓦砾堆边,然后把她推倒在地,扑了上去。
“畜芒!”
李伟康在心下狠狠地骂。连畜生都不如!而插在左裤口袋里的手却在按着一个快门,这个近距离拍照的间谍相机,是一位在调查局工作的朋友送给自己的,在过去的几天中用了很多次。
那个金女人开始死命地反抗,她破口大骂,咬啊、推啊、踢啊;她越是反抗,观看的日本兵就笑得越是开心、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