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药灵不说话，凤九鸢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上的那些铁链是怎么回事啊？你…会觉到痛吗？”

从来不会向任何人解释任何事的在上的药灵，心中有奇怪而陌生的觉，是…不知所措？

药灵微微蹙了蹙眉，对她：“你生气了？”

就在凤九鸢以为药灵不会回答的时候，药灵开：“以前很痛，不过时间一久，这痛，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等了半会儿，药灵才回答：“以前的世界，是兽的世界，人类只不过是极其渺小而脆弱的粟米，不堪一击。”

说罢，她一气之下将空间指环摘了下来，了颈前挂着的空间耳坠中，心中的怨气在药灵的耳中瞬间消失于无。

“可是你却看不起我们。”凤九鸢忽然觉得很伤心，这些日，至少她已经从心底里把药灵当成了朋友，什么话都会征求他的意见，或是向他倾诉，可就是这样一个她推心置腹的朋友，却从心底里瞧不起她——一个小小的微不足的人类。

代官二代，我好不容易挣小钱吧，那不长的老天爷却把我到这么个吃人的地方来，上辈要没命地打拼，这辈还是要没命地打拼，什么时候才是个啊！”药灵没有予以评论，凤九鸢了鼻又：“哎，药灵，你在这空间里待了多长时间了？”

依然没有回音。

“十万年？！”凤九鸢睁大双，这么长的岁月久居于一个小小的空间，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难你不觉得无聊吗？难…你不想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不讨厌。”药灵似乎是掂量了一会儿才答。

“快十万年了罢。”

药灵的话毫无情，却总隐隐让人觉得他对人类是极其蔑视的。

她：“就算人类的力量渺小，就算人类中也有很多鸣狗盗大大恶之辈，可很多人类也是值得被尊重的。他们虽然渺小，可是他们默默耕耘着自己的每一天，无论成功失败，他们都在努力地活着，他们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

凤九鸢眨眨眸里的雾气，不理他。

“噬佛剑？”凤九鸢倾城的眸微微转动，将此剑名默默铭记于心。她不太敢问药灵是因为什么而被囚禁于空间里，受到如此重罪，在此之前，他又是什么份，只敢问：“药灵在这个空间之前，这个世界的样跟现在一定很不一样吧？”

药灵沉默。

凤九鸢心中有无法言喻的滋味，就好像，她方才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药灵…你讨厌人类吗？”

“可以这么说。”药灵顿了顿“不过，吾上的铁枷锁名为伏神枷锁，乃是注了十位天神的神力所铸，只有噬佛剑才能砍断。然，莫说噬佛剑已从这世上销声匿迹，就算是找到了，你也本没有能力驾驭。”

听到这话，莫名其妙的，凤九鸢心中有些微妙的心疼“那…如果我砍断那些铁链，你就可以解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