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迅速对我表现了依恋，总是乖乖地跟在我边，就像以前一样。

“哥哥，我要喝。”门之后，心儿上拉着我的衣角说。

但她仍然是我的妹妹，我的人，仍然和我在一起。

“我是你哥哥。”

“那是什么？”

“你看，这次我准备好了哦。杜斯。”

我了气，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温柔地说：“等一下，我们还有事情没呢。”

“什么事？”

“好吃。”心儿也说着，拿着埋吃了起来。如果这么看着她，倒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既然决定像对待正常人那样对待她。那么正常的夫妻生活就不能少。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到了家中，一个普通小区的一间小两室。为了迎接心儿，我已经好了准备。所有的家都得铮亮，还添置了不少家用电。

“这个是电视机。来，我们看电视。”

“哥哥，我要。”

其实她的病没有那么严重。知要吃，要喝，要上厕所。知怕，怕，怕电，甚至知上厕所不能被人看见。即使一个人呆着，也不用太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

以后这就是我和心儿的日常了吧。

在脑海的某个角落里沉睡已久的回忆突然苏醒，烈而清晰，和我现在的受完的重叠在一起。无论是柔的，清甜的味还是淡淡的芬芳，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仿佛她一直未曾离开过我边。

“哦。”

住心儿笨拙地递到我嘴边的薯条，笑：“好吃。”

“我们睡觉吧。”

心儿的脸颊浮起淡淡的红，轻轻地息着，但目光却更加迷离，表情却更加迷惑，像是在苦苦思索着什么。我等待片刻，将手伸向她前，息：“我是你哥

所以我笑着转向心儿，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温柔地注视着她。

“我们是夫妻哦。夫妻睡觉的时候，要些该的事的。”

“哦。”

我温柔地吻她，情地吻她，烈地吻她，贪婪地想补上这么久的空白。直到我的呼难以控制，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是大学生，最厉害了。”

“嗯。那我睡觉了。”

“是很舒服的事。”

她是我的妻。和她这些事，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

“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是大学生，最厉害了。”

“好好好。来，这里，看。这个蓝的，就是凉。这个红的，就是开。很的哦。不要伤了。来，你把杯拿来，哥哥教你接喝…”

只有她那迷茫而困惑的神提示我，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我牵着她的小手了卧室，和她一起坐在床边，笑：“这就是我们的床了哦。”

我们一直凝视着对方，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像十年前一样，自然而然地吻上了她的。

“哥哥，我还要看那个。”

“好好好。我去。”

心儿茫然而迷惑地看着我拿避，我一时间有些罪恶。但是，既然以后要正常的对待她，就要所有方面都正常地对待她。

“好好好。来，这是厕所。坐在这上面就行了。好了，可以了。”

十年之后，我终于可以再一次这样看着她了。

我笑：“我是你哥哥。”

“好。”

***　***　***　***

“今天没有了。明天有。明天再看。”

岁月仿佛在她上停止了逝。我们和十年前一样，长久地对视着。我几度产生幻觉，到这十年的经历就是一场梦境。梦醒来之后，我和心儿其实还停留在那个时候。

虽然已经忘记了很多事，甚至不认识我了，但心儿似乎还记得一些东西，还记得怎么回应我的温柔。她像是本能一般张开小嘴，轻轻地呜了两声，然后腻的尖就和我的尖缠在了一起。

“哥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