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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骨折的手指,心里一股邪火腾腾地上飙。
“现在心里爽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金家是个什么存在?你这样任性妄为,想过后果没?”
金玉叶迎视着他淬了火的眸子,他眼底的怒色让她心底微窒,然,面上却是笑靥如花。
“四叔,我在金家是什么位子,不劳你提醒,是,你们是一家人,我是一个不被待见的私生女,外人,所以,你们谁都可以来踩我一脚,吃了暗亏,也只能忍着。”
“可是凭什么要忍?”
“金家我不乐意呆,你们金家的光环,我也不想沾,我平什么要任由金家人欺负?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忍?”
“我折断她的手,就是任性妄为,她曾经对我下药,我父亲百忙之中跑到医院,不是为了看我,而是让我封口,她断我的琴弦,给我使绊子,难道这些我就应该受着?”
“抱歉,我说过,我啥都爱吃,就不爱吃闷亏,以后谁要惹我,别怪我睚眦必报!”
一连串的指责发泄,堵得金成睿哑口无言,想要告诉她,他只是担心她在家里的处境,可有第三人在场,很多话,他有口难言,只能看着她愤然离开的背影,心堵的厉害。
“四叔,手…好疼!”
金玉婧被她折断的手颤抖着,就连那声音都抖得不行。
金成睿看了她一眼,抿着唇不说话,少顷,他掏出行动电话,拨了个号码,交待了几句,大抵意思是金玉婧不小心受了伤,不能参赛了,让人安排一下。
然而,这边金玉婧听到她说话的内容,含泪的美目瞪得老大,满眼的不可置信。
“四叔,明明是那个贱人折断的,你为什么要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伤到的,不,我要将这事上报,那个小贱人,她不让我比赛,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给我闭嘴,你自己做了什么,别以为不承认,别人就不知道,别怪我没警告你,以后少去招惹她,就你这性子,小心被她给玩死!”
金成睿这会儿被心里的火气给憋死,两个都是侄女儿,一个还是他心尖上的人儿,一边是想帮,却又不能太明显,一边是想甩几个巴掌,却又不能。
这种关系横成在中间,还真他么的难办!
金玉婧被送去了医院,上台比赛是不可能了,对于她手上的伤,给出的答案也是含糊其辞,至于那些知道些内幕真相的人,也不会碎嘴得去说什么。
金玉叶刚刚出了休息室,就被前来寻她的教导主任给带进了一间偌大的会议室,这会儿改成了临时比赛场所,中间用帘子隔开,一边是棋艺比拼,一边是书画比拼。
由于这两个项目比较费心神,里面异常的安静。
坐在候赛室里,金玉叶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流骁正左手执棋,与人对弈。
他神色温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泰然自若的气息,与他对面之人的紧张相比,他的心性和定力,明显略胜一筹。
棋艺比拼和他们的比赛规则不同,他们有初赛,复赛,和决赛,一轮一轮的来,谁赢到最后,谁就是金牌得主,拥有‘青少年棋王’的荣誉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