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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融融的家,而是阳春,那个被束缚,冰冷的地牢。
“阳春?怎么是你,你也被抓进来了么?”
阳春含泪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来看你了,王妃,你怎么样了,这才两天怎么都瘦了。”
她轻轻抚上了阳春的手,眸色渐痛“是四爷让你来的么?”
阳春低了头,吱唔道“不是…是,是如妃娘娘。”
“母妃?”九儿一脸漠然的倪着她的表情变化,眸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摇着阳春的双肩“阳春,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是不是四爷出了事?”
阳春抬了眸,对上她双眸的那一瞬间,泪水止不住夺眶而出,泣声道“四爷与三爷在你被带走之后…连夜入宫求情,皇上早有防备,就在那晚…皇上,皇上将四爷与三爷圈禁在了宫中,如妃娘娘也是劝说无果,就连索图与墨棋也不见了,现在府中就剩下我一人,我真不知如何是好,这才求着如妃娘娘让她想办法让我来地牢看看你。”
九儿闻言心上一颤,见阳春的哭声越来越大,她含泪将阳春拥在了怀间,轻轻的安抚着她“好了,你不是见到我了么?不哭了…”
阳春抹了面上一丝泪,哽咽点头“嗯,阳春不哭…不哭。”
见她如此,九儿也转了眸,试图挡住那眸中的泪水,下一瞬间,她拧了眉,自心底深深的吸了口气,直直的绞着阳春的视线“阳春你告诉我,皇上为何要圈禁他们?”
阳春环顾四周后,声音放慢放轻了几分“因为四爷手上掌管三分之一的兵力,皇上忌惮四爷拥兵自重,现下只要四爷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直捣皇城,所以皇上才会先下手为强,在宫中设下埋伏,将他们圈禁了起来,四爷本就不受皇上待见,每逢战乱,他都请缨平乱,幸好每次都战无不胜,走到现在,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手上的三分之一兵力,现在只怕…”
阳春低了头,没有再说下去,她这颗心从两日前府里发生变化后,就一直揪得紧紧,王妃被带走,就连爷也被圈禁,索图与墨棋**之间也消失不见了,她一路在宫中打赏了不少银子,想尽办法才见到如妃娘娘,这才将一些事情摸清楚。
“他怎么这么傻?”九儿松开了阳春的手,话落,眼前顿时蒙上了层朦胧的水迹。
阳春紧紧的拧着自己的双手,蹙眉道“四爷说了,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护全你和孩子,他不能让你们有事。”
“四爷…”九儿无息的轻唤了一声,两侧清泪顺流直下。
也就在那一刻,眼前突然之间闪过许多张模糊的面孔,感知她的心跳得好快,她颤抖的双手抚上了头,不停的挣扎,不停的颤抖。
她只觉得头上的痛楚好似狼潮,一波才去,一波又来,这次好像是有始以来来得最凶猛的一回,她实在是无法克制,无法抵挡。
阳春的心,刹那间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王妃的头疾又发作了?
她僵硬着身子地原地,一动不动,这一次王妃头疾发作,好像是有始以来最可怕的一次,突然,一声脆响,碎片横飞,茶水漫流。
这才意识到,王妃倚在桌边,痛苦的挣扎着,她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王妃,急切的喊着“王妃…王妃…你这是怎么了?王妃…来人啊,快来人啊…”阳春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轻,越来越远,这一片暗沉而复杂的情绪当中,九儿似乎没有办法找到端木辰曦一心只为了护她的惊喜,当一切沉淀,便只剩下一片刻骨的深痛,充溢着整个世界。
她好想在开口唤着他的名字,辗转喉间,却被一阵难以自制的痛楚冲击,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直到眼角滑下一丝泪,她的世界中只剩下漆黑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