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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椅子上,脸色青白交加,一时间,呼吸也开始纷乱。
端木辰皓心上一紧,赶紧抚上了她的胸口,拧眉道“母妃…你先不要动怒,小心伤了身子。”
德妃娘娘含着闪闪的泪光,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自牙缝中挤出痛心的话“皓儿,这是为何,为何?难道母妃昔日里所做的一切都比不上一个死去的容妃么?”
端木辰曦面色沉了沉,眸光闪过一丝慌乱“母妃,现下不是我们娘俩伤心难过的时候,我们得想想办法,让父皇彻底断了对容妃的念想。”
德妃娘娘闻知他的话,唇角苦笑连连“谈何容易,十年了,十年了…那个贱女人死了十年了,他依旧对她念念不忘…终日活在那个死去的贱女人为他编织的梦里,任谁都无法走进他的心里…别看母妃现在是宫中妃嫔眼中的一束光芒,其实谁又知道这束光芒我是如何才得来的,有时候想起,母妃就觉得痛。当年…”
德妃面色沉重,眸神婉转,欲要接下去说什么的时候,端木辰皓一声重唤“母妃…”
德妃瞬间脸色更白了几分,对上他眸中的寒光之时,顿了顿,再望望殿中的黑衣人,转眸,微微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而端木辰皓则是轻轻的放开了母妃,一步一步向前,步至黑衣人面前时,停了下来,双手倚背,低沉命令道“你先下去,记住,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分,不管父皇平日里说了什么,你都要只字不露的如实禀告。”
“是,奴才遵命。”黑衣人二话不说领命离开了,他自然知道太子殿下与德妃娘娘支开他的用意。
随着黑衣人的离开,端木辰皓转了身,自心底轻轻一叹“母妃,你几时变得这般沉不住气了,就一个长得相似于容妃的女人,就让你乱了阵脚,往后你还怎么登上皇后宝座,怎么母仪天下。”
“我…”德妃对待他的低斥,无言以对。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每一次遇到容妃这个女人的事,便会让平日里沉着冷静的自己,变得头脑发热,无半点头绪,反而失了平日里的那个自己,那都是因为容妃生着的时候给她带来的痛,太深太深了,似乎已经成了她最深处,永远抹不住的痛,永远拨不出的刺。
见母妃神情满是失落,心上泛起了一丝不安,轻轻的抚上她的手,轻言道“好了,这几日母妃就在殿中安心养好身子,至于父皇与那长得相似于容妃的女人,儿臣自有办法。”
“皓儿,你想怎么做?”德妃娘娘抬了眸,直直的看向他。
端木辰皓紧了紧母妃的手,唇边泛起一丝冷笑“父皇不是让她进宫么?儿臣就偏不让她进宫。”
四王府
夜凉如水,夜色如墨,月明星稀,冷月无情,似有情,迷乱的星光,闪烁着绵绵不断的思绪。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整个四王府宁静安详,好似溶入一片墨色,没有奴才们落绎穿梭的身影,只有那轻轻凉风吹过的声音与痕迹,伴着草叶与花朵的清香,慢慢地在空中飘散。
“秀,奴婢看您这脖子上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四爷的药膏有效,竟然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好再没有,如若有什么疤痕留在秀美丽的脖子上,那还不心疼死四爷。”玉莹一边替秀清理着脖子上的膏药,一边笑着说道。
杜念心闻知她的话,自铜镜中,腼腆一笑“就属你嘴甜。”
丫头玉莹嘟着樱桃小嘴反驳道“难道秀心里就不是这般想的,玉莹只是说出了秀心里的话而己。”
“玉莹,你竟敢取笑我。”杜念心顿时面色一丝红晕升起,微微羞涩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