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闻言看了老五一，他知老五对于寻找林若尘一事并不赞同。

胡人征战抓来的女都聚集在这里，人数足有上千，观其情形那些胡人并不属于一支队伍，偶尔还会互相叫骂，年轻的胡人说的是汉语，而老年的胡人说的是莫问并不懂得的一语言。

先前在西城耽搁了一个时辰，到东城已经是辰时，中午时分千余人逐一辨完，林若尘不在其中。

黄泉。

看到这些，莫问才敢带着老五走了过去，在人群中寻找林若尘的影，由于不确定林若尘现在是否还穿着红，二人只能逐一打量女的样貌，这些女大多低着，二人弯腰侧目寻找的并不快。

这片区域也有不少购买女的汉人，胡人虽然怒目瞪却并不动手殴打他们，买主也不惧怕胡人，比划着争讲价钱。

虽然在叹气，莫问脚下却并未停歇，带着小五快速寻找，找遍西城之后二人去了东城，到了这里莫问知自己找对了地方，这里是一片宽阔的空地，是胡人兵卒售抢掠而来的女的地方，胡人都穿着军服和甲胄，并不隐藏自己的份，抓来的女成排的坐在空地上，这些女之中容貌秀的占了多数，与西城的死气相比，此更多的是怨气，充斥着女的啼哭和胡人的呼喝。

“不用了。”莫问缓缓摇，先前二人寻找的极为仔细，不会有疏漏，况且林若尘真在人群之中，也早就发现二人并言呼救了。

“你走到哪儿我都跟着。”老五知莫问生气了，急忙低喝汤。

“那是赵国的都城，到都是胡人。”老五皱起了眉。

“再去客栈打听一下，如果没有她的消息，咱就回去。”莫问以商议的语气说。

吃过午饭，二人再度启程，来的时候二人在路旁发现了一废弃的村落，估算时间天黑时可以赶到那里。夜晚二人就在废弃的村落歇脚，到了白日继续赶路。

客栈之后莫问寻到一角落坐了下来，此时客栈里的人并不多，伙计跑上前来招呼二人，这里的除了稀粥就只有和杂碎，莫问想到二人许久未曾吃荤，便要了两碗杂碎汤。

二人在寻找的时候不时有胡人喝骂，怪二人只看不买，莫问也不答话，快速走过，免得争吵。

邺城距离此不下两千里，莫问带着老五一路北上，没过几日再度天降大雪，二人披雪上路，缓慢前行。路上遇到胡人，二人便远远躲开，若是躲闪不及，便低让路。由于莫问一路上揣着小心，故此二人虽然吃尽了苦却并未遇到危险，直至年关当日，二人路过一片丛林时意外发生了，自林中冲数名彪形大汉将二人团团围住，

很快杂碎汤端了上来，莫问拿铜钱支付了饭钱，同时多给了伙计两枚铜钱，向其打听半月之前可曾见过有红女在这里住过。

“老爷，你不会想去邺城吧？”老五拿饼递给莫问。

莫问转向城中的客栈走去，这里的客栈占地很广，是城中最大的一栋建筑。卖主和那些将要被变卖的女到了晚间都住在这里。

“有了消息自然不能闭目自障。”莫问接过了那块饼。

这些女虽然容貌秀，但无一例外的衣衫不整，在寻找之时莫问心中暗自计较，倘若找到林若尘一定要好言劝解，细心呵护，此事不能怪她，她无力反抗，她的娘家人已经死尽，她已经没有亲人了，丈夫的不能嫌弃她。

“老爷，要不再找一遍吧？”老五见莫问情绪低落，言建议。

“财，饶你们不死…”

“你已经尽力了，咱回去吧。”老五说。

“吃完饭咱们分开，你先回去，我北上寻她。”莫问决然开。

“成。”老五答应。

莫问本来没报什么希望，毕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没想到跑堂伙计记很好，竟然记得前段时间曾经有一位胡人校尉带着下驱赶了一群女前来售，其中确实有一位红女，不过这个穿着红的女并没有被校尉卖掉，而是临走的时候雇车带回了邺城。据伙计描述的长相来看，那名女十有七八就是林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