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我诸葛弈雄的脑计谋一儿不逊于诸葛亮，肚量呢，不差于萧何，刚正阿直胜似张释之，可就是没人夸我的长相，可见我长得实在不怎么地――不过不要，我诸葛弈雄有情意有担当，也不靠那脸膛蹭饭，何况我还是有信心的，男人嘛，一黑遮百丑，你们瞧我这，跟非洲人也不差什么了，是不是？”

“人都齐了吧？”诸葛大手一挥“那就别磨蹭了，洗澡去！”

众人大笑，夸他总结得辟，又说他那是健康，真正的男人味。诸葛情不自禁笑起来，斜瞅瞅尚明月，尚明月媚地回视他一，颇有羞怯之态。符远志心细，瞧二人那眉目传情的架势里，透着几分试探，似乎尚未有过无肌肤之亲。他心想诸葛这老家伙，先泡汤，后泡妞，还惬意呢。

“请领导指示！”几个人都笑了。符远志背后有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来：

一番忙，一行人步行去了温泉。门票费里着游泳衣的费用，符远志嫌质地差，专程在旁边的店铺里为诸葛和尚明月另买了两件。原想每人一件的，其他哥们儿暗暗叫他不必破费，自家兄弟不用讲排场。

“司机临时有事，只好委屈尚小来帮忙吆喝这匹铁儿。”诸葛打着哈哈解释。诸葛把自己的车称铁儿，符远志是知的。他只是奇怪自己力不济，一路上居然虎得没看给诸葛开车的师傅是一女的。

“对对对，诸校长，您请先！”符远志谦恭地了个手势。

“诸校长那是看得起我，抬举我见见世面。”那女人嗲嗲地说。

“不敢当不敢当。不瞒诸位，江湖上十八班武艺，我诸葛弈雄会十七，就是驾驶这活计，楞学不会，天赋差了，没辙！”诸葛自嘲。

穿了泳衣的尚明月让符远志大失所望。她太瘦，细细的手足，萌芽般的，生涩得像个十来岁的小丫。这稚气的少女材可能会让小男生神魂颠倒，然而对于符远志这样的成年男，着实欠缺引力。可尚明月非同一般女，

周末生意好，大池里人攒动。符远志包了带功效的池，地方很清净，单独的一间大厅，躺在池中可以享受家影院，池畔还有吧台。服务员介绍说有海盐浴，有浴，有浴，有中药浴。符远志选了中药浴。棕的池沉淀着密实的中药渣，有一微苦的气息。包房显然不是天然泉，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洗澡，好在大家并不计较。

符远志一惊，他立刻认她来。这妖妖娆娆的女，他是见过的，正是那日婚礼上令他万千遐思的新娘尚明月。

“这位是尚小，小吃城理办公室的财务主，前天学校才正式下达了任命书。”诸葛介绍。那几位忙说久仰久仰，又说恭喜尚小平步青云。那女人客几句，一边摘下墨镜，妆容致的面庞。

“尚小，请！”符东江识得路数，抢先结尚明月。

“诸校长天生是坐车的命，何须亲自动手？！”符远志讨好。诸葛只是淡淡一笑。

“先泡泡汤，松松骨，您看怎么样？”符东江提议。符东江与诸葛不浅，言谈显得很随意。他那几个朋友也是承租小吃城的东家，与诸葛多次赶赴同一场饭局的，都不生疏。他们纷纷过来，也有叫诸校长的，也有叫老板的，相互寒暄。

“咱们得遵守主人家的安排，”诸葛诙谐“小符，今儿你可是掌柜的。”符远志故意啪一声给诸葛行个标准的军礼，响亮地说：

诸葛换了泳衣，又黑又实，跟鲁智似的，从背后望去，简直是一繁多的熊。但大伙集扮演睁瞎，异同声夸他保养得好，发茂密，肌结实，随便怎么看都不是五十几岁的人，和二三十岁的壮小伙没什么区别。诸葛起先还矜持着，保持理，渐渐抵挡不住四面八方的，笑：

“敬礼的姿势真内行，大哥是当过兵的吧？”符远志应声回，发觉后多了个女人，年纪很轻，穿一件长及足踝的樱桃羊大衣，由于款式贴，厚密的冬装并未遮掩纤细的腰。可惜这女人一副大大的墨镜，看不清庐山真面目。

葛肯定。见他并没有见怪，符远志略微放下心来。

尚明月一声清脆的唿哨，两只狗争先恐后地窜了来。狗不能泡温泉吧，符远志又张罗着请服务生代为看。两只狗哧牙裂嘴的，目凶光，人家不敢近，符远志掏了不少小费，总算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