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下午他空去了趟学校开设的医院。校医院属于后勤社会化工作的一分，两年前从学校剥离去，有了自负盈亏的企业质。离溪大学的后勤社会化开展得很彻底很成功，得过上级门的不少嘉奖表彰，石坤在学校的奖章陈列室亲看到过林林总总的奖牌。

“请问您是哪一科的大夫？”石坤试探地问。

“没有药房？那我怎么取药呢？”石坤对她的猜测不置可否，装作寻常病人，虔诚而焦虑地问。

“是以设备吧？”石坤厚着脸婆婆妈妈地问“

石坤在的药店里走了一圈，发现这里经营项目繁多。外间是各类药品，柜台赫然立着写有“急避”、“无痛人”字样的牌，里层设有输的床位。近几日降温，看病的学生络绎不绝。不单如此，靠门还辟一圈茶座，安装了空调，一些学生脆把这儿当成了自习室，叫杯几块钱的饮料，趴在小桌上看书写作业。

“药房？早没了！喂，你是才调来的吧？”女医生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内科。”女医生态度淡漠，一副谁欠着她钱的嘴脸。

“哪儿不舒服？”

“两块。”她懒懒地说。

“啊对了，我这几天嗓老觉着不对劲儿，不知是不是咽炎又犯了？”石坤赶说。

“平价大药房买去！中文系办公楼底楼，那儿的药齐全。”女医生同情他的无知，比较耐心地指迷津。

离溪大学地郊区，这几年扩张了周边的农田荒地，校园面积倒有一千九百多亩。石坤刚来时，在诸葛与乔冬的陪同下走观地逛了逛，平时一忙完就回员工小区，因此对校舍布局并不熟悉。路上他向一个学生问路，那学生恰好去买药，顺路就领他去了位于中文系办公楼的平价大药房。

中文系是一幢两层楼的旧房，外墙泥灰班驳，一楼是药房，装潢得相当华丽，门匾是某著名书法家的手笔，平价大药房几个字生龙活虎，而中文系的牌反被挤在了旮旯里。

“哦，卖给他们了。”石坤恍然大悟。

“钱哪儿呢？”石坤问。她不声，用指骨磕磕桌面，表示给自己就成。石坤掏一张十元的票，她接过来，开了屉。屉里着一叠一叠的扑克牌和一些七八糟的零钱。她懒洋洋地翻了翻，数八枚一元的币找补给石坤，一边慢吞吞地问：

“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你开盒片，的话，就服一片。”她扯过半张普通的空白信笺，写了个药名给他。石坤对这张特殊的方笺很是狐疑，不禁问：

“校医院怎么没设药房呢？”石坤奇。

正是午休时间，办公室的门关闭着，门扔满烟盒果屑之类的垃圾，散发刺鼻的臭气。石坤站定了，摸烟盒，靠着墙，狠狠了支烟。无端端的，他觉得郁闷，浩瀚无际的郁闷。

“卖？嗤！”女医生冷笑一声“那叫送――别说区区一儿药了，整台整台的仪都搬过去，他们那儿什么都有了，化验的、输儿的、照心电图的、B超，可齐全着哪。”

诸葛虽言之有理，不过姚建山利用办公室开药店的法，石坤还是不敢苟同。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但既然诸葛开诚布公说了姚建山一堆好话，他不得不给诸葛面，暂且不提药店，找了个午后先去看了看中文系的办公楼。

“牙疼。”门上写的是牙科，石坤便造牙齿的病。没想到女医生闻言“刷”地拉开屉，把那张十元的纸币来，冷冷地说：

石坤绕来绕去，好不容易才在屋后的角落找到了一简易的木楼梯。一上二楼，迎面就碰见十来个工人，吆喝着正往下搬运东西。仔细一看，原来二楼有一大半房间也都打通了，了药店的仓库，铁闸门开着，看得见里面堆积如山的纸箱。中文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转角的一间，挂着三块摇摇坠的门牌，语焉不详地分别写着系办公室、财务室、资料室。

“牙科医生不在。”

“过期的扔了，能用的运到平价大药房了。”女医生无动于衷。

校医院占着单独一幢四层楼的砖房，门冷落鞍稀，与药店的闹形成大反差。不过四来钟，一楼的候诊厅竟空无一人，连挂号室的门都关着。石坤上楼去，二楼同样没人。终于他在三楼一间生了火、贴着牙科铭牌的屋里发现了一名打瞌睡的女医生。石坤叫醒她，请教她在什么地方挂号。女医生不认得他，打个呵欠，随手撕张号签递过来。

“请问药房在几楼？”

女医生翻了个白，不悦地找一棉签，叫他张大嘴，用棉签压着，咙对着窗的光亮，让他啊、啊地叫。看了一阵，女医生信手把棉签扔在脚下，也不抬地代：

“为什么取缔？那些药上哪儿去了？”石坤追问。

“设啊，原来设着，可大了，光是仓库就占了整整半层楼，西药房也有，中药房也有，药品类比有的县城医院还多――不过现在都没了。”女医生打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