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

他得已经不再是多年前的《我心永恒》，而是情真意切的《至少还有你》。

一旁的小几上放着糯米团、红酒和各各样的汤圆，除了传统的芝麻玫瑰和黑芝麻馅的汤圆，还有炸汤圆和猕猴桃果味汤圆、维尼豆沙元宵，后面两个都是凌南霄亲手的。

这一刻的静谧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温，他们又喝了小半瓶红酒，当然简单的喝酒并不能满足凌南霄，多半都是她喝酒，他喝她。

他提着萨克斯重新回到她边，光的上带着微微的凉气，一贴上叶亦就让她一个激灵，急忙躲闪“你上好凉！”

是很久了，上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还是她上中的时候，一转已经这么多年了，她突然有怀念当年那个大俊朗的大男生。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你抱着就不凉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大有步，可是他一都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叶亦认真想了想，转看他“你萨克斯给我听吧？你好久都没过了。”

外面是华灯璀璨，他们两个人相依相偎的坐在台上，连灯都没有开，正月十五的圆月就已经足够明亮，反正他们也不需要看到其他的东西，里只要有对方就够了。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tang…”

“嗯，好吃。”

他没有片刻的迟疑就站起了，不着寸缕的一下暴在她前，不久前还和她亲密无间的昂扬让她立刻红了脸。

“汤圆的味还行，你的味更好！”他越说越不正经，叶亦回瞪他，却换来他朗的一笑。

“那你等我，我去拿。”

这样细致微的凌南霄，真的是她过去认识的那个雷厉风行的男人吗？

“你氓…”

可是他并没有去碗里舀，而是低吻上了她的，尖与她纠缠，两人分享着他亲手的汤圆，难分难舍，像是一对接吻鱼。

他抱着她不肯放手，一定要让她的温传给他，两人笑闹了好一阵，他趁机揩了不少油，这才松开她。

碗里还冒着气，叶亦的右手被他握着，她便用左手去舀汤圆，毯从她上下来，她幼圆的肩，圆的汤圆递到凌南霄边，他笑了笑，张吞下，又重新将她裹在毯里。

他也一都不觉得丢脸，反而是有些骄傲的看着她“大学时候的聚会上和别人学过一，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等等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她窝在他的怀里，心里却是满满的酸楚和幸福，她针灸的时候他借离开，本以为他是没有耐心等她，现在才知他原来是去学其他的复健技巧。

她笑“我还从来都不知不可一世的凌少居然会汤圆呢。”

她总觉得这一刻的场景太难以置信，也发现自己越来越陷于他的温柔之中，甚至比过去还要陷得。

凌南霄的手艺是真的很好，猕猴桃果味汤圆是她第一次吃，圆圆的，甜而不腻，比黑芝麻馅的好吃多了。

“谁要抱你！走开，冰死了…喂，凌南霄你摸哪里啊！”“我有摸到哪里吗？那我也让你摸，随便摸，不要钱。”

“没…没什么

他听着她糊的声音笑了笑“那我也尝尝。”

叶亦从来不知他还会元宵的手艺，他粉团的时候，就把她抱在一旁的理台上看着，上裹着他的衣服和毯，一层一层的，像个俄罗斯娃。

凌南霄一直都是一个十分注重细节的男人，Selmer的纯手工萨克斯，即便存放多年却依然崭新如初，致的纹雕刻一都没有磨损，从盒里拿来还熠熠生辉，他调好音，又在书房试了一下，找到觉之后才回到她边。

说起来，他好像很少送过她什么，给过最多的就是伤害和不堪，他现在只想用所有好的记忆掩盖当初的痛苦。

他低问她“好吃么？”

外面隐隐传来了烟爆竹的声音，凌南霄忽然问她“今天过节呢，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