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淡漠是因为真的失望了，还是都已经不在乎了？

“嗯，放在那你就可以去了。”

“老板，这些都是关于中医治疗手腕骨质增生的书，我给您放在这里了。”

“对不起，我…”凌南霄用力攥了攥拳，峻峭的脸上覆上了一层灰败和愧疚。

申恬对他这样漠然的无视到气闷不已，咬牙剜了他一之后，又不死心的凑上去看他书上的内容，随即惊呼：“南霄，你受伤了？”

Andy抱着一大摞医学书籍放在凌南霄的办公桌上，又侧看了看他的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关于治疗骨质增生和手腕受伤复健的内容。

钟玥今天本来有门诊，一大早晨病人没看几个，倒是接了凌南霄无数个电话，芝麻绿豆的小问题都要缠着她仔仔细细的问一遍。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不悦，申恬却毫不在意的直起冲他笑了笑，的撒：“我想你了嘛。”

“你怎么来了？”

还是陷了度昏迷的植人，这个时候你还这么污蔑她，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凌南霄从去了公司就开始查这些东西，甚至比平时工作还要专注认真，以至于申恬走办公室都没有发觉，直到她柔的问了一句“南霄，你在什么”的时候，他这才反应过来。

她是真看了凌南霄对叶亦的情，虽然这个当事人在电话里还死鸭嘴的说自己只是不想欠了叶亦，但到底是怎么样，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没事，真没事。”她转看着他，角的笑意反倒像是在安他一样“我只是废了一只手而已，可是生活还要继续的，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愧疚，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场车祸里受伤的不只申恬一个人，有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偶尔也要试着去究一下。”

*

看，他说的那些冷漠无情的话，不是过多少年，她也能一字不差的背来。

这样的认知让凌南霄几乎方寸大，焦灼而急躁的拉住她的手，叶亦只是笑着拂开他，温声：“天不早了，你回去的时候要小心，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叶亦看着自己的手兀自的笑了笑，笑得薄凉而又凄楚，让一旁的凌南霄心痛难忍，焦灼的拉着她：“谁说你的手废了！钟玥的话你难没听到吗？你的手还是有治好的可能的，只要找到了好的中医…”

自从昨天听说了叶亦的手受伤之后，他今天一早就让Andy去买了所有关于中医针灸和受伤复健的书，试图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去帮助叶亦恢复。

凌南霄对她的示好有些无动于衷，甚至没有过多一的去看一她今天用了两个小时的心打扮，目光仍然胶在手边的书上，仿佛那些枯燥乏味的铅字都比她这个温柔的大活人有引力。

凌南霄今天穿了一件白Versace的衬衫，袖浅浅的挽在小臂上，没有打领带，可是却带着一沉着清冷之气。英眉心拢着，邃冷的廓绷，一双锐牢牢地锁在电脑上，不时还会翻一翻手边的书，对照着记录一些重的内容。

她这样镇定自若的揭开了自己的伤疤，是因为她真的放下了吧？放下了自己的痛，也放下了对他的执念。

“我确实是遭到报应了，所以我的手才废了。”

“叶亦！”凌南霄隐忍的低喝，角眉梢全都是掩不住的痛。

“没用的。”叶亦打断他的话，笑得云淡风轻“钟玥说的是中医可以治好骨质增生，可是我的手神经和肌腱已经受到了损伤，再治也没用了。”

申恬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俯首凑近他的电脑屏幕，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

他那时真的是太气了，叶书华前脚用申恬的主治医生他结婚，叶亦后脚就打蛇随上，那个档他已经是六神无主，方寸大，哪还分辨得她的话里究竟有什么真相。

上，带着一丝醉人的馨香，她上那Chanel·No5的香气更是让凌南霄条件反的蹙起了眉，下意识的侧躲开了她的碰。

凌南霄从没见过这样淡然豁达的叶亦，语气当中没有半分责怪怨怼他的意思，反倒是不停地在安抚他，好像受伤难受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他。

她说完就推门下了车，动作快的让凌南霄怎么也拉不住她，只能慌的看着自己空的手心，一颗心似乎也随着她的离开而空了。

他一个医学白痴拿着这些书相当于在看天书，可是现在却像曾经学金时候一样专注认真，不懂得术语就一个一个去查，或者是直接打钟玥的电话去问。

她陡然提的尖声震得凌南霄耳都有些疼“啪”的一声用力合上了书，冷着脸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