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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过她,哪怕只是一点也没有
。
都说婚姻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可是他们之间的基础早已腐烂崩塌,这样的婚姻,真的还能继续下去吗?
叶亦欢仰头看了看晦暗的天空,入冬了,不仅气温变得低冷下来,就连晴天的日子也渐渐变少了。
她摇头兀自笑了笑,正要过马路,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嘀嘀”的喇叭声。
叶亦欢闻声转头,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卡宴,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随即便露出了邢漠北温润隽逸的俊脸,淡淡的冲她浅笑“叶老师,你去哪儿?我送你。”
他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醇和温然,那天的表白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他们之间还是老师和家长的关系,从来没有过什么俞越之情。
叶亦欢停下脚步冲他笑了笑“邢先生…”
然而她刚刚开口,邢漠北的眸光却倏然凌厉,随即便推门下了车,大步上前审视着她的包着纱布的伤口,语气也随之凛然“你受伤了?怎么回事?难道是凌南霄对你动手了?!”
就连一个外人都先想到她受伤是因为他,叶亦欢苦涩的牵了牵嘴角,摇头道:“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
邢漠北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可是她一脸不想多说,脸色苍白的几乎没了血色,整个人都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放心她一个人。
“你跟我来。”
他说着便把她拽上了车,动作又快又决然,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霸道,叶亦欢只是片刻的愣神,再反应过来已经坐到了她的副驾驶上。
“邢先生…”
叶亦欢转头瞠大眸子愕然的看着他,邢漠北却已经不由分说的发动了引擎,他大约是正值盛怒,油门一踩,车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即便是再温文尔雅的男人也会有自己强势的一面,就如同此时的邢漠北一样,薄唇紧抿,脸色凛然,甚至隐隐还带着一抹隐忍的怒气。
他这个样子,叶亦欢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没有凌南霄生气时那么冷戾,可是那股周身散发出的森寒也仍然让人心窒。
邢漠北只是阴沉着脸色开着车,直到叶亦欢发现他渐渐向着榕城郊区的方向开去,外面的景物也渐渐变得萧条凄凉,她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转头张皇道:“你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邢漠北只丢给她这么一句话,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叶亦欢看着不停倒退的景物,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一切都变得荒凉起来,心里也不由得渐渐慌张起来,就在她甚至有了一种要跳车的准备的时候,邢漠北的车终于停了下来。
“哧——”的一声刹车,叶亦欢惯性的向前一栽,待自己镇静下来,这才发现邢漠北将车停在了一个还在建盖的工厂前面。
叶亦欢怔怔的看着外面的工厂“这是…”
“下车吧。”邢漠北转头冲她笑了笑,脸色也终于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