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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没有人了,只有床上有一小片血迹,后来不知道是谁通知了媒体,我还没来得及出去,就有记者冲了进来…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抱着衣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的绝望而又凄楚,眼泪不停地落下来,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
至今为止她都想不起来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只记得那天是凌南霄接手Adamas执行官的入职酒会,她也受邀在宾客之列,她看得出凌南霄很高兴,她也陪着他一起高兴。后来他们都喝了点酒,迷迷糊糊之间似乎走进了一个房间。再之后,她只记得身子像是被剖开了一样撕裂般的痛,然而第二天她却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过来,就连记者是怎么冲进来的都不知道。
“所以说,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你自己都不知道?”
凌南霄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的,然而当他说完之后却觉得无尽的荒谬和可笑,他现在只有一股强烈的背叛感,一种被全世界所有人背叛的感觉。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许久才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当初你爸让我娶你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你已经不是完璧了,对不对?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把你塞给了我,甚至拿申恬的命威胁我,对吗?”
“你说什么?”叶亦欢愕然的抬头看着他,眼泪摇摇欲坠“我爸怎么会拿申恬的命威胁你?”
“你不知道?”他嗤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向她,晦暗的眼底阴佞而冷厉“你敢说你不知道?申恬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当时她的活命率很低,只有不到10%的希望,全京都没有一个医生敢担这样的风险,只有一个京都医学院的权威脑科医生做过这种手术。可那个教授近几年一直在外游历学医,只有相熟之人才找的到,而你爸却是他最好的朋友。你爸跟我说,只要我答应和你结婚,他可以立刻找到那个教授,并且把他带回来。所以,为了能让申恬活下来,我只好被迫接受了和你的婚姻,你敢说这一切你都不知道?你敢说这不是你为我设下的局?!”
他这辈子最恨被人威胁,唯一的一次妥协,却得来了一个困住他后半生的婚姻。
叶亦欢看着他几近失控的低吼,错愕的连眼泪都忘了流,不停地无措低喃“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我爸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他只是说,当时因为你婚礼被破坏,Adamas需要一场可靠地联姻来解决问题,所以你才会和我结婚,他没有告诉我是因为申恬…”
当年叶书华信誓旦旦的告诉她,凌南霄是因为联姻才会和她结婚的,并且说联姻虽然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可他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她抱着这个微弱的希望,一直期待着,静静的等了两年。
可是她到今天才知道,他是为了救申恬才会和她结婚,他为了申恬,宁愿和她做一对毫无感情的怨偶,宁愿被她困在婚姻的牢笼之中。
比起这个事实,她甚至更愿意接受联姻的说辞,最起码,利益比感情要容易计算的多。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坐在地上不停地摇头,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哭的那么绝望。
“我就知道,我不该对你抱有希望的,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他忽然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问她“那个男人,是邢漠北,对不对?”
她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什么?”
凌南霄伸手扼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陈述道:“你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邢漠北吧?你就这么喜欢他,甚至不愿意说出他的名字,也要包庇他?!”
“凌南霄,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