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纠缠着我耳廓的嘴继续翕动着：“你不希望别人因你而死，但我不得不这么。我没办法让你再待在土岐晴孝边，毕竟你肚里怀着我们的孩。”

她复以勺抵上我的，试图撬开我的嘴，洒的汤径直淌过下颌，她的脸离我颇近，由此我终得见她的睛…那瞳浑似地狱绘卷中的恶鬼夜叉，中苦苦积压着的恶念尽数迸放，阿照的瞳孔遂变作从白地中乍然显的窟。

可那月亮，在这样连晨昏都难辨的地牢中大抵是看不到的吧。“你饿了吧？雪华。我拿来些，让我来喂你吧。”阿照把蜡灯放在一旁，且不予我回应的机会，她将盛着汤的勺递到我嘴边，：“怎么不张？是不想吃，抑或不饿？若是不吃，陪你遭殃的可还有你肚里的我们的孩啊。”

“这里之后就会产吧？”她如是说。而后俯下脑袋，用尖添我的首，双被她抓到又痛又，本该视作抚的举止并没使我涌一丝儿快。

阿照先伸，将沾在我下上的汤污迹仔细添净，接又扯开我的领，两手攀上我的，她用力动挲，房俱被那略糙的手掌覆盖，唯独在她的指之外。

“你在想你城里那些下人，对不对？放心，我没动那些人分毫，不过土岐晴孝一定会把他们都杀了吧。”她此刻的语气令人生厌，我不愿睇视，遂别过脸，她又把我的脑袋转过来，以鼻尖贴上我的脸颊。

如今，便是这样面目狰狞的女人将我囚禁起来，时间在这个远离外界的地方，固然会变得越发不可靠，但从阿照能频繁与我相见情状可见，我大抵被关在北条氏的领国信州。

灯火暗，仅能听到她抖动布料的声响，至于那和服是什么式样，我自然无从得知。想来她本没在忖度替我换衣之事。阿照正喃喃自语，复用衣服贴起我的，一转又说：“下还是用午膳要。”

那对恒久明亮双目如今着何神情呢？此时此刻，我脑中骤然浮跃先前忘却的汉诗音调，那句诗该是《白氏文集》中的“雪月时又逢君”…不会有错，其中两字已嵌我名。

“北条真彦，你知你如此肆意妄为的后果吗？”她翻过手掌，像掬茶碗一般捧起我的房，仍不松，反咬上，继而尖，她每天俱会如此。

“我今天拿来了用以替换的衣服，虽非什么上等绞染刺绣，或许难称你姿，不过布料是我亲自挑选且特命人制，谅必不该招你嫌厌吧。”

耳畔又过衣服被丢到地上的綷彩声，随后，阿照突然扑到我上，搂住我的。我的双手被麻绳反绑于后，无力反抗之，况乎如何反抗亦毫无意义。

你完全变成我的东西的时候。”她手中烛火明明灭灭，加之被唐纸遮罩。如此唯见她脸上成片的翳，她的嘴很苍白，语毕后又即刻静止，鼻梁被火光照清晰的影，而再往上的双目就无法得到光线青睐。

长久囚居此，我近乎忘却了真实的时间，只知像这样每被她迫一次，便是迎来新的一天，她每每亲自替我洗漱更衣、喂我喝用膳，尔后就一边跟我理论一边迫我同她亲。我的双手总受禁锢。

那绳索仅在排、沐浴，抑或给她抚的时候才会松开。“你还在担心什么？”从在这里醒来后，我就再也没有叫过她的本名。她貌似未从介意，大抵因为她已将自己彻底当作北条真彦。“我没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