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请等一下，长官。”

老看上去很疲劳，我也累了。我心里想，如果上层觉得太过分的话，有多少普通人会认真对待呢。

“事实如此。”

画面突然消失了，整个屏幕上都是五颜六的杂波。但在声音频里仍能听见那个年轻军官的声音。“行了——清楚些了吗，长官？”

“是，长官。”屏幕上现了波纹，然后一片空白。

“是，长官！”那个年轻军官——别毕恭毕敬的样，不断把目光从一张著名的脸上转向另一张。

丁内斯得意地转向老“你看见了吗？”

“是，长官。”年轻军官的脸好像红了。他靠在桌上又说“等一下，我把视角调宽一些，长官。”

“我看见了。”

“少校，”丁内斯压住火气“我在与顿要通话。什么事了？”

我们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屏幕突然恢复正常了。我还以为顿要重新接通了。可这一次现在荧屏上的是一名少校，地方看上去也大了一些。“最指挥，”画面中的人说“我是通讯值班军官多诺万少校。”

不一会儿，立电视显示军事通讯中心的内情况。画面上现了一名年轻军官。从他的帽上可以看他的军衔和队番号，他前赤。

“那好，快！”

“别费心了。”老接着说“我也说不是哪儿，我正在找地标。答案很简单。得梅因电视台是在其他未被染的城市拍摄了人们背的图像，换上它们的解说词重播来。它们把所有可能穿帮的地方都减掉了…而且我们相信了。先生们，敌人了解我们。非常了解。这一切都是心策划的，它们可以在我们所能采取的任何行动中智取我们。”

长惊得嘴都合不拢了。我算是备侦探应该备的过目不忘的本领，我把画面在心里过了一遍——但我不仅说不是哪座城市，连是我国的哪一分都不知。可能是孟菲斯，西雅图，或者是波士顿——或者哪个都不是。除了像新奥尔良的运河大街，或者丹佛市中心的特殊情况外，国各城市的商业区就像理发店的标志一样千籍一律。

“可我从阿拉斯加回来时，还在得梅因停了一下，就在两天前。那儿一切正常。听着，我相信你所说的寄生虫是存在的，虽然我没有见过。可我们得找它们在哪儿，把它们彻底铲除，而不是在这儿虚构些幻想中的东西。”

“对，对。好啦，别再耽搁了。接通指挥线路——”

“它们还在衣阿华，”老声音低沉地说“但是你不能用那玩意儿去证明。”他指着立电视车。

“你要彻底铲除它们！”老暴地说“我已经告诉你了，它们就在衣阿华——还有新奥尔良和其他许多地方。该我的我都了。你是安全长；你来把它们彻底铲除。”他站起来对总统说“总统先生，对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我熬的时间够长了。我睡不好觉时，就会发脾气。允许我退下吗？”

“带视频。”老话说。

“是这样的，长官；我刚才一直在监控。那个频现了一个小小的技术故障。我们上重新给你接通。”

将军请示地看了看总统，然后走向立电视，接通安全总指挥。他呼叫衣阿华州顿要的值班军官。

老又一次站起来。“等你们把那个‘小小的技术敞障’排除了再叫我。现在，我要去睡觉了。”

“嗯？啊，是的，长官。”他看上去很迷惑。但还是执行了命令——他几乎移了视野。我们看到了他赤的背，最上只到肋骨——不会再了。

老终于回答说：“控制了一个国家的通讯，你就控制了整个国家；这是基本常识。你最好立刻采取行动，长先生，否则你就没有任何可用的通讯设施了。”

丁内斯长显得局促不安。“这太荒唐了！”他嚷了起来“你是说我们从衣阿华州得不到正确的报告，好像那儿成了敌占区似的。”

“见鬼，我们什么也看不见！”

“该死的！”丁内斯喊“坐下，转。”

“有何吩咐？”

“当然，安德鲁。”老没有发脾气，这一我想总统也知。他没发脾气；他让别人发脾气。

“得梅因附近的那个新阵地，以一个人的名字命名的，叫什么要来着？”

“你不是过分张了吧，安德鲁？”总统说“确实存在另一可能，泰坦星人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顿要。”

任何市中心商业区的任何一条典型街毫无区别。别播音员告诉你这是哪座城市：你自己想想那是哪儿？”

“带视频，当然。我们来看一下——我是说我们看看衣阿华的真实情况。”

“可我只是——”

老还没来得及说晚安，丁内斯长话：“等一下！你了这些武断的论述。咱们来验证一下。”他转向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雷克斯顿！”

“来确认一下，中尉。”

“站起来，转过去。”丁内斯继续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