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不在，姜嫂当然不是四个大小伙的对手。床边七八糟散着一大堆啤酒瓶，屋里充满了难闻的酒臭。

“不知？”俊峰拨开碍事的疯，光着脚走到小莉边，踩在她上，用脚趾隔着校服了两下“我他妈就不信了，他要是没过你，能有那么大胆跟我们对着？就这么个小破门面，想让他关门，就是我爸一句话的事。

最后竟然跟了个买粽的穷大叔，他要没跟你有一，那天能下手那么黑？你大爷要不是还算壮实，那天绝被打死了。”“我不知…我真不知。”看到最害怕的俊峰放下了酒瓶，小莉害怕的缩成一团，不停地摇。

“六儿，这说要报警。怎么办？”瘦瘦的那个男孩呸的往小莉上吐了唾沫“去他妈的吧，有本事明天你就报，看哪个得不耐烦想卷包袱的崽敢？你以为个你这样的妞儿是多大事儿？”

姜嫂的手被绑粽的细绳绕着腕捆住，背在腰上，嘴被洗得发黄的枕巾住，发糟糟的散开，发里急得发红的睛。

“你…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们？”恐惧攥住了小莉的心脏，她大大的息着，凌的目光看到了一遍的木板床上，姜嫂正趴在那儿。

＊＊＊“哟，小终于来了？”小菲呵呵笑着走到小莉边，从凉拖里脚丫，踩在她腰上，说“我们都看了半天电视了，你再不来，他们可能就忍不住要对那老货下手了。”

关起门开了冷气。难来了客人？她犹豫了一下，敲了敲屋门，抬声音喊：“阿姨，是我啊，你在吗？”

白白净净的那个叫疯，在这帮人里看起来最斯文，打架下手也最狠，他晃着抄起一个酒瓶，蹲到小莉边，咣的一下砸在她脚脖上“你这样的光报估计警察叔叔都懒得理你，我帮帮你，给你留几个印，让你方便报个故意伤害什么的。不然案小了，六儿他爹都知不，你说咋办？”

叫俊峰的那个比其他人都大一些，壮的很，剃着寸，是小菲最晚的男友，也是第一个打小莉主意的，他晃晃，看起来有醉“兄弟们想跟你朋友，你死乞白赖不。

“没有？那非亲非故的，老姜怎么大半夜把你大爷收拾了一顿？还撂狠话让他对你好？这可是俊峰亲看见的，你还想赖？”

“啧啧，说的跟真的似的。”小菲也蹲了下来，手指绕了小莉一绺发，猛地扯了下来“姜嫂待你这么好，你不还是勾搭上了他的汉。”“你胡说！我…我才没有！”小莉大声叫了起来，比起被这班人蹂躏，她似乎更害怕被姜嫂误会讨厌。

“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小莉疼的连大的都在，泪一下了一脸。小菲笑嘻嘻的弯下腰，把脚丫挪了挪位置，踩在小莉脸上，蹬着她的泪用脚掌拧着她的脸颊“别啊，班上你不是受迎吗，不是就喜让那些傻看你吗？

阿芳缩在床角，被四个男生里的那个小胖搂在怀里，胖正咕咚咕咚的对着酒瓶，而阿芳正小心翼翼的把一个小药放在吐的上，跟着就着酒喝了下去。

四个男生都脱得只剩下大衩，小菲只穿着短和小背心，阿芳却就剩了一条三角，圆的光溜溜的贴在胖的胳膊旁边。一阵绝望的眩涌上小莉的，除了胖之外，看过来的三双睛仿佛都已经在拉扯她的衣服。

咔哒一声，销从里面打开，木门带着吱呀的声音缓缓开了条，里一张带着得意微笑的男生脸庞。

老勾搭那些娘炮多没劲，我可是好心，今天来的可都是纯爷们，保让你的小从里到外个透。”“没、没有！我谁也没有勾搭过。”小莉慌的解释着。虽然同样的话，她已经不知说过多少次。

上次旅馆那个傻搅黄了兄弟们的好事，六儿他爹找人扫了两次黄，就让他乖乖收摊了，老姜一个卖粽的，算个什么东西？”疯从盘上拿起一个粽，在手上抛了抛“不懂事儿，就让他连粽也没的卖。傻。”

有力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小莉纤细的手腕，惊叫声中，她被一把拖了去。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在？这是惊慌失措的小莉摔屋内时，心里最后一个念。

“别碰我，不然，我、我会报警的…”鼓足了勇气，小莉才噎着说来，但这话说的一气势也没有，屋里这帮半大孩，也没一个人到害怕。胖哈哈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