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海说：“谈文学艺术又不是谈生意，说开始就开始？还是一边吃喝一边聊，聊着聊着主题就转换了。”便把酒瓶启开，没有酒盅，以瓶盖为盅，转着喝了一遍、唐宛儿却没有在沙发上坐，坐在那张床上，说：“我不喝的。”孟云房说：“你怎么不喝。来彩儿啦？”

庄之蝶说：“那这样吧，咱每个人都来说故事，说完了，大家评议，认为有平的就不喝酒，认为不行的就罚三盅！”孟云房说：“我知你，又是想听我们谈了你就可以有创作素材了！”

便随机应变，大声叫：“这里就是我们的沙龙，我们称它是‘求缺屋’！”众人听了，连声称好，说“求缺”既雅又有意、李洪文就说。“有这么个好地方，以后杂志社请了作者来改稿就可以借用了。”

孟云房说：“你谈不了文学艺术、你就是艺术，让我们谈你。”唐宛儿说：“你开就能闻见臭的，我不叫你老师！”

墙上，庄之蝶已悬挂了玻璃镜框里边装着两个大字：求缺。

德功门那一块低洼地你们知吗？那里是河南籍人居住的地方。解放前黄河泛滥，河南人逃难到西京就在那里搭窝棚住下了、一住再不走，越来人越多，这就是德功门那个区为什么叫河南特区。现在他们的窝棚是不多了，也盖了一些平房，但因为地方小，却是一家一间，左边是窗右边是门，故事就发生了。

小护士却说：哪里是文了两个字，是七个字的：一江向东！”众人一时倒没听明白，唐宛儿过来直拿拳打孟云房。尚田还在糊涂，说：“那是怎么回事，一个看是两个字，一个就看成七个字？”

庄之蝶说：“这可不行，我们有我们的活动。将来七天十天聚会一次，也是谢绝外人的。今日大家跑得累了，才领了来，千万不要声张，免得人人知了又没有个清静去了。”

孟云房说：“真笨！唐宛儿一听就知了，若是你我，永远看都是两个字。唐宛儿要是去，那立即就是七个字了！”众人恍然大悟，哗地就笑了。庄之蝶说：“接了前边的说。”

孟云房说：“叙的这个故事当然不收钱的。那女人去了就往回走，因为天黑，房都一模一样，女的迷迷登登推门就来了，来了就直直去床上睡下，但是坏了。

要的偏巧是老护士，老护士就让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去刮，后来就刮完了，一小一老两个护士在池里洗手，老护士就说：现在社会上小伙们时髦文，可那病人怪，竟在那么个地方上也文了‘一’两个字！

光还是不言语，气儿得像老一样，女的一听，这气声怎么不对？伸手摸摸那，上没发，哎呀一声，翻下床就走。这回走的是自己的房。男的问、你长江了吗？这么久的！

这一天，新搬来了夫妻两个，这女的长得能一指弹儿来，那男的就她不够。晚上过几次，白天还要一次，声响传来，隔人就害心慌。注意，这隔住的是个光。第二天晚上，他们自然又了，了后，女的要，女人喜这个时候。”唐宛儿说：“你讲的时候里放着卫生球。”

苟大海说：“这又怎么的，蒲松龄就是开了个聊斋。”孟云房说：“蒲松龄还没之蝶手快，他那小说的三分之一题材都是我提供的，倒不给我付稿酬！

女的哽咽了，说她对不起丈夫，如此这般说了，这男的恶从肝起，就冲门来，不想竟走到左边房里来了，嗅，我忘了待。夏天睡觉为了通风，都是不关了门的。这房里住的是个老，男的不容分说拉起老一顿好打！完了。”李洪文便问：“完了？那最后呢？”

但我今日还是要再说一个的，却明码标价，之蝶，你付不付？”庄之蝶说：“一会儿喝完酒，去吃浆面，我包了！”孟云房就说：“这是个真事。

就将在楼下买的一瓶酒、两包生米打开，要求众人不分宾主，坐列无序，随意而来。孟云房说：“来这儿是可以带吃、但来了却一定得谈文学艺术，今日一边喝酒一边谈着，现在开始吧。”

她走到了右边那光房里去了，光睡不稳，刚才听到女的在外边，就躁得不行，突然见女的到了他的床上，知她走错了，心想。送上门的好东西儿，吃了白吃，不吃白不吃！二话不说就抱了起来，女的说：你好厉害，才毕了又行了？！

唐宛儿说：“鬼！我不是作家、编辑，我谈不了文学艺术。”手就会整理床上的枕，忽发见了一长发，吓了一，忙用手了。

孟云房说：“好，那就个雅的故事。说是一家医院收了个阑尾炎病人，手术前需要刮净下边的的，先是由一个老护士去刮，正到着，电话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