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德清杀了他，关于张德清，你就没有什么可以和我们说的吗？你想让你老公常宁就这样白白死掉？”夏珂很着急地接着问了邓晓晨几句。

…

活了二十一年，唐寂还从来没象今天这么气愤过。

“常宁为了替你伸冤，今天用刀劫持了一名中学生，想要找局长和市长、还有报社记者面谈，张德清赶到了学校里，就在我说服了常宁放下刀、放开人质的时候，张德清开枪杀了常宁，我想知，他这么，是不是想杀人灭，为了掩盖他的罪行？”

“在洗手间…”

邓晓晨一语不发，又躺回了床上，现在她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很显然夏珂说常宁死了，而唐寂又否认了这一，让他们两人也失去了邓晓晨仅存的一丝信任。

“常…宁，他真的死了！？”邓晓晨中念了她老公的名字，泪哗哗哗地了下来，也再一次剧烈颤抖起来。

夏珂觉得虽然这么，对遭受重创的邓晓晨很残酷，但总好过她以后也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医院或者看守所中，而且，常宁之死，邓晓晨迟早都会知。

“我想办法吧。”夏珂又拿起了手机。

“在候审室…”

“张德清是不是对你行了刑讯供？他和你之前有什么恩怨？”夏珂接过唐寂的话，继续盘问着邓晓晨。

“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夏珂无法相信邓晓晨中描述的一切，她听起来简直象是在听天方夜谭。

这么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她爸爸领导的公安分局里？

“张德清…这个披着人的禽兽！我…鬼…也不放过他！”邓晓晨绝望而痛苦地叫喊着，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夏珂连忙走过去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看守所之后，我向…王副所长…揭发了张德清的罪行，但是…”

“她一句也没撒谎！张德清这个畜生！我！他不死，这世界的公理何在！？”唐寂猛地一拳砸在了墙上。

“无论如何，让你哥哥或者爸爸面拖住他，我们至少还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唐寂不想就这么前功尽弃。

刚刚关上房门，夏珂的手机就响了，是她哥哥打过来的。

“他又把我行拉去了他的办公室…对我…”

“后来…”

夏珂从邓晓晨的神情中似乎觉到了什么，她决定把实情全都告诉她。

“！泱泱天朝，公安分局的办公楼里，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乐乐…还在他的手上，他说…如果我敢…揭发他的罪行，就会让…乐乐断掉手指、手臂…”邓晓晨很绝望地哭着。

邓晓晨很虚弱，愤怒和仇恨支撑着她，她一，逐字逐句地把这些天所有的遭遇向唐寂和夏珂说了来。

接听之后，夏珂把唐寂拉到了一边：“张德清离开了局，很可能向这边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张德清到我家…”

唐寂听着邓晓晨的讲述，很少爆的他，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的双拳又松开，松开又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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