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不哭，可是还是很想爸爸，爸爸说了，会带胭脂去海边看海，会带胭脂去游乐场玩，会带胭脂去很很的山上看日，可是爸爸说的都没有到，胭脂知爸爸不是故意的，可爸爸还是自私地走了，爸爸坏爸爸坏”胭脂捧着半个糕，嚎啕大哭。

想到自己的父母，微微有了几分恍惚醉意的赵虎臣便眯起睛，受着那块温的玉圭，手轻轻放在压着那块玉圭，他琢磨着要是让自己遇上了那狼心狗肺的爹不知自己会不会抄起一把菜刀砍上去。

胭脂睡着之后，在座的大人也没有了多少继续下去的兴趣，赵虎臣拧开了酒，给自己倒满喝了一，这一次他喝酒极烈，都是轻轻碰一碰然后一掉，这辛辣的喝法让旁边的杨采薇眉大皱，但她也能察觉到赵虎臣心里不太好受，所以就没阻止。

恢复了光明的客厅里，大家都在吃糕，原本应该闹的气氛这个时候竟然有些沉默。

下去。”胭脂的愿望很简单，低眉顺地说完之后睁开睛，那双未曾被世俗污染过的眸清晰地倒影几盏蜡烛灯火的廓，也倒影了旁人几张温的脸庞。

漠蝶和杨采薇的角泛都着泪光，赵虎臣和漠河这两个大老爷们听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杨采薇望着前泪满面却忍着倔没哭的胭脂使劲吃糕，心里竟然轻轻颤了颤。

漠蝶起走到胭脂旁，把这令人揪心的孩抱在怀里，轻声：“好孩，哭吧，哭吧，哭累了就什么都好了。不要怪爸爸，爸爸也一定很想和胭脂在一起，看着胭脂长大，但爸爸真的太想妈妈了，爸爸陪在胭脂边这么多年，胭脂也不能太自私哦，让爸爸陪一会妈妈。”

不为自己吃了多少苦也不为这当爹的不负责任，为的就是爷爷临走的时候也没能来见上一面没在爷爷的坟上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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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地用巾把胭脂上的油净，然后漠蝶抱着她回了自己房间，把胭脂放在床上让她睡下，最后轻手轻脚地退房间。

赵虎臣回一回想，发现在的貌似都是缺爹少娘的，自己就不用说了，生了自己没养活也没教的爹妈还不知有没有活着，漠家弟俩从小到大就是孤儿，就算是杨采薇也于单亲家。

“胭脂，慢慢吃，不哭。”杨采薇忍着心酸，用纸巾了胭脂脸上的油和泪痕。

漠蝶摇摇，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少了几分往日的淡泊多了两分伤，轻声：“我能会胭脂的痛苦，不过想必这孩承受的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多，毕竟我是从有意识开始就知自己没有了爸爸妈妈而已，这两个称谓对我而言也很遥远，遥远到即便是偶尔想到，偶尔会羡慕别的小朋友被爸爸和妈妈牵着手回家也只是羡慕一下而已，习惯了没有父母的日也不觉得多么无法忍受。但胭脂是被活生生地夺走了父亲，那近乎毁灭一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孩而言的确太残忍了。”

“谢谢。”赵虎臣礼貌地对漠蝶。

这玲珑剔透的孩心里装了多少事，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

胭脂一个劲地吃糕，嘴边，粉红的脸颊上都沾上了不少油也没有停止，杨采薇想要帮胭脂一嘴角，却发现这孩竟然泪满面。

胭脂地一气，然后一鼓作气把所有的拉住都灭，良久之后，杨采薇才起去把灯打开，坐回原来的位置，摸了摸胭脂的脑袋，轻轻：“胭脂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孩。”

胭脂躲在漠蝶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这个小小的年纪已经懂得把伤心和心事藏在心里面的孩终于借着今晚的机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宣了来，一直到哭声渐渐歇落，大家才发现胭脂真的趴在漠蝶的怀里睡着了。

赵虎臣拿过了塑料小刀递给了胭脂，轻声：“胭脂切糕吧。”

小胭脂将雪白的糕切开，第一个给了赵虎臣，第二个给了杨采薇，第三个第四个给了漠蝶和漠河，最后一个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