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涧仁也就在等着冰肚和冰鸭的过程中，给曹天孝讲了讲洪巧云作为艺术家开画展认识了那位亚老太太，自己和唐建文是如何分析欧洲市场切的，反正端着菜盘上来的服务员正好听见石涧仁说通过波兰扩散到周边的贸易额可以达到五千亿元的基本局面，那神肯定认为狗*日的又是两个空龙门阵，要给月球抛光的匠，满脸鄙夷的走了。

顺着这样的心理暗示，结果有略微失望，打电话约了曹天孝，在对方说的路边接上人，石涧仁只是试探的问问要不找个饭馆吃饭？曹天孝就哈哈哈的满答应下来，还一副吃得很习惯的样推荐了附近的特火锅馆。

特别开了柳清那普通的帕萨特轿车过去，因为连秘书都说跟政府门打，还是表现得穷，免得被盯上。

算是从没有空调的年代就传下来的神战胜法。

曹天孝娴熟的了几个特菜品，然后就问起石涧仁在波兰的项目，是怎么遇见大使馆同志的，没有查问的意思，就是觉他满脸好奇。

其实撇开石涧仁那直指人心的观察力，起码从表面上来说，曹天孝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他尽量在认真听，但是对类似“ppp转换因与市场汇率的比率”这样石涧仁和唐建文中经常现的英文缩写表示有费解，石涧仁也再次开谈论这些财经领域的事情，心里有揣测对方到底是什么门的官员呢？

曹天孝正在锅里稳准狠挟菜的筷顿了顿，哈哈哈笑起来：“不是不是，我只是想什么，为你这样优秀的企业家什么…”说到这里好像他也有找到自己的步，一本正经：“企业和企业家，像你这样的人才，在经济领域或者你擅长的领域是个者，但是，你在社会领域和政治领域可能是个弱势群，这样跛脚显然不会走得很好，对不对？假若你的企业刚开始到都对你敞开怀，忽然有一天，到不不问，工商税务卫生街甚至电气各职能门都没有善待原本很有前途的企业，这是不是政府的失职？这对于市场环境也有很大的破坏对不对？”

这对不对的几句话又有扭转石涧仁刚才的灰暗看法了。(未完待续。)

结果多吃得几杯酒菜，曹天孝又老话重提，问石涧仁这家企业需不需要扩大经营，比如说单独搞个产业园征地啊，又或者需要大力发展需要政府资金扶持银行拆借之类…

于是帕萨特艰难的开到一江州特有陡坡支路边停着，哪怕是拉了手刹，石涧仁都担心轿车会不会顺着下去撞到人，所以两人就脆坐在路边的桌吃，这也是江州一景，越是八月火炉时节，越要坐在真正的火炉边吃火锅喝冰啤酒，据说这样大汗淋漓以后，再回到炎天气中就觉得这不过是渣渣了。

石涧仁有挠，只能揣测对方难是借着这事情捞好：“你是金银行或者招商门的？”

里啰嗦的说教，老实说，石涧仁现在盼望女都跟那波兰的凯特姑娘一样，能说不谈情就潇洒的只朋友，还是多发展男朋友吧，石涧仁是这样提醒自己的，当然，走的时候他还不知那边两位女的晚餐变成了一大桌人。

当初他是真不想跟政府门打，所以刻意回避问秦良予，现在略微好奇，又有失望，难这就是国内的专业官员？原以为对方既然能联系牵线级人才，怎么也是个技术官僚啊。

主要是曹天孝脸上的表情略夸张，石涧仁觉得他在听国际商业形势的时候其实应该有听不懂，就快速过了，拿杯接曹天孝倒来的冰啤酒，不过石涧仁又怪癖的把杯放到炉火边烤一烤，解释自己从不喝这过于刺激胃的冰镇饮料，让端起酒杯的曹天孝东拉西扯几句后碰杯，才开始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