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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4/6)

条名叫“狼峰”的货船,从船工船老大对他的态度来看,这条“狼峰”大概也是他的资产。牛队和金探长小声商量,决定立即出发,带保良父子前往权虎的住处。在从公安局开车到那条巷子的路上,牛队与负责跟踪的便衣一直保持联络,知道权虎正在船上见客,还从码头附近的餐馆里叫了些酒莱,在船上与几个客人边吃边喝谈开了事情。

这边牛队的车子加快马力,旋即赶到了权家所在的巷口。有盯守的便衣上车汇报,说权虎走后他的妻子在家没有出去。于是大家下车散开步行进巷,到了离小院不远的一家棋牌厅里。这家棋牌厅是预先看好的一个地点,地处僻静,这个时辰客人寥寥无几。

牛队带保良的父亲进了棋牌厅,进了楼上预先租好的一间,麻将室里。在这里临窗远眺,视线可以穿过层层叠叠的青灰瓦顶,直抵暮色苍茫的鉴河之滨。隔壁左侧,有一桌麻将局面正酣,牌桌上哗哗的声响隔墙可闻。右侧的一间,也是公安预租了的。牛队和金探长就在这间房里,向保良如此这般地再次交待一番,然后让一个当地便衣和夏萱一起,分别随在保良身前身后,下楼离开棋牌厅向小院的方向走去。

临近小院门口,保良看到了盯守的便衣,便衣与保良彼此注目,擦肩无言。夏萱去书摊“翻书”保良则径直走进院内,很快敲响了姐姐的房门。

十分钟后,夏萱和便衣们全都看到,保良和他姐姐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了。保良走在前面,其姐紧随在后,他们出了院子,穿过半截短巷,直奔巷子一端的棋牌室去。便衣们看到,保良姐姐走得步履慌张,瞻前顾后,保良不得不时时放慢脚步不断催她。他们甚至在中途还停下来低声商量了一阵,像是姐姐忽然犹豫不前,保良一通苦口力劝,终于走走停停到了棋牌室门口,里面正巧一桌牌局刚散,几个男人争着输赢出门。保良姐姐连忙低头掩面,侧身靠边,等那帮人过了,才随保良进了大门,又沿着那条窄窄的楼梯拾级而上,进了二楼那个临窗的房间。

五分钟后,在二楼走廊里抽烟的便衣看到,保良的姐姐满脸是泪,低头快步走出了这间房屋,随后保良也出来了,追着姐姐跑下楼去。夏萱和一个便衣也一起跟出棋牌厅大门,他们看见保良和姐姐一路说着什么,一路向小院走了回去。姐姐一边走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保良几次试图拉她停下,都被她抽出胳膊执意前行。走到小院门口姐姐不许保良再跟她进院,她不知向保良说了什么,让保良终于怅然止步,看着姐姐独自走进家门,家门随即紧紧关上,再无任何动静声息。

棋牌室这边,金探长和牛队在保良姐姐下楼之后立即进人了临窗的房间,他们看到保良父亲面色铁青,坐在麻将桌前一声不吭。他明明知道金探长和牛队和其他便衣都把询问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但他始终没把面孔稍稍抬起。他低着头闷声说道:

“如果需要对他们采取什么措施,需要怎么处理他们,你们完全依法办事,完全不用问我。我没有这个女儿了,我早就没有这个女儿了!”

根据保良父亲的坚决要求,金探长和夏萱一起,乘坐当天晚上的一列火车,把父亲送回了省城。同车返回的当然还有保良本人。

关于父亲和姐姐见面谈话的结果,金探长和夏萱已经从父亲口中大致知晓。而谈话的过程究竟如何,他们没有细问。只有保良才清楚地知道,父亲和姐姐几乎是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差不多谈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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