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跟老袁谈得顺利吗？你是不是还在记恨他？”

欧兰兰了一下，她知父亲这样说就意味着他已经准备接下这笔买卖了。

“你拿着吧，也可能你现在并不缺这个。”

欧兰兰并没有猜错，老袁和肖童早上确实达成了一项协议，但这项协议只不过是供求双方一步洽谈的一个日程安排而已。

肖童看着那盒烟，神有些呆滞，呆滞得有几分病态，他的手有些抖，在那烟盒上迟迟疑疑地挲了半天，才把它装了袋。

“兰兰，等一会儿叫老袁先跟肖童谈谈，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参与了。”

晚上，欧兰兰早早地去了燕京城。虽然这里地偏僻，但规模宏大，连餐饮带休闲娱乐，项目很全。也可能是开张不久，生意还没旺起来，所以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不免有些冷落。连圣诞节的布置，也显得过分简单，她走城的大转门，一便看见肖童已经到了，正和城的副董事长郁文涣在大厅里闲谈。郁文涣问肖童这么多日都到哪儿去了，怎么也不通个音讯，好多老师同学都惦记你打听你来着。都以为你上外地去了或者国找你父母去了，谁知你还在这儿。转脸又埋怨欧兰兰，说你和肖童还好着怎么也不说一声，害得我还瞎忙着给你找对象。你这可有不像话了，你说你怎么补偿吧。欧兰兰笑着说，以后我和肖童一起请你吃饭。

话呢。”

肖童见了老袁，把坐在门厅角落里的两个男介绍给他。欧兰兰猜想为首的一位就是那个于老板。她看见他们握手寒暄然后有说有笑地相跟着上楼去谈。肖童回招呼她一起去，她摆摆手说，你们谈吧，我在下面等你。

他们在楼上包房里只谈了不到半顿饭的功夫便结束了。欧兰兰在楼下的散座里叫的一份鱼翅还没吃完，便见肖童陪着于老板和那位人大的跟班从楼上下来。郁文涣放下师尊严，迎上去一路笑着，极尽亲地和肖童勾肩搭臂，陪他们走城的大转门。欧兰兰连忙跑去，问肖童谈得怎么样。肖童说还行吧，给

买卖究竟怎么，老袁很快就和肖童在那间KTV包房里谈开了。欧兰兰没有在场旁听，以表示对父亲旨意的遵从。不过从老袁和肖童走包房时的神态上，她猜想他们一定是达成了某协议。

老袁姗姗来迟。见到欧兰兰便低声问她吗也来了，你爸爸不是不让你再掺合了吗！欧兰兰说，你们谈你们的，我和肖童有别的事。

她于是来到办公室。父亲坐在老板椅上，老袁和黄万平都在，他们显然已经谈了很长时间。她门叫了声爸，然后就跟老袁要烟。老袁问还是昨天那行吗？她说行。老袁打开保险柜，把那只金光闪闪的金属盒拿来，从里面取一支，欧兰兰接了，又一把将金属烟盒也拿在手里，说，都给我吧。老袁看了欧天一，欧天说：

欧兰兰见肖童面带尴尬地和他的几个同窗叙旧，竟不见一丝“少东家”的快乐和轻松，他甚至比那几个端盘洗碗在这儿挣辛苦钱的同学，更多了几分邂逅的拘谨和难堪。他向他们打听学校里的变化，打听熟悉的老师和同学的现况，遮掩着脸上的羡慕和向往。欧兰兰想不通上学难也像海洛因，也能让人上了瘾似的这么恋恋不舍？

肖童低，没有回答，良久，他才抬，说：“走吧。”

她开车把肖童送回了家。路上他们在香格里拉饭店的咖啡厅里吃了早餐。等结完账起要走的时候，她把那个金灿灿的烟盒放到了肖童的面前。

肖童在这里还碰上几个同学，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在这里打工。郁文涣向肖童介绍说，我这儿用了不少特困生来打课余工，还有几个生活并不困难的学生来这儿算是社会实习。我这儿在替学校增加收的同时，也算是为学生一好事吧。原来我总是打听你也是怕你找不着工作，想让你上这儿来。看来我也是瞎心了，你和兰兰以后要真成了事，说俗你就是这儿的少东家了，兰兰她爸爸是这儿的大东。

下午，肖童主动给她来了一个电话，他说他已经照老袁指定的时间地，约了于老板，今晚在新开张不久的燕京城和老袁见面。他问她晚上去不去。她问：那你去吗？他答：去，我希望你也能去。他们谈他们的生意，咱们可以聊聊天。欧兰兰说：行。要我去接你吗？肖童说：不用，我坐于老板的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