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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2/6)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来龙去脉,只好简单说:“啊,划了个。”

五月二十六日、二十七日,我们动员力量在全市各涉外宾馆饭店反复查找,没有发现潘小伟。在全市各租汽车公司中也查了两天,同样未见线索。飞机场和火车站是最早接到通缉令的地方。到了二十八日,我们估计,潘小伟现在依然滞留在北京的可能,已经很小了。说不定他在二十五日当天已经连夜离京,甚至此时还在不在中国大陆的境内,也很难说了。

那几天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像害了大病似的,内心的一切觉都变得矛盾、混、颠倒。我想潘小伟现在在哪儿?这些天几乎形影不离的相,我以为我了解了他,我以为他真的纯情,真的堕河,真的把我当作可以和他一起筑巢而栖,天真相,像童话一样生活的伙伴。可他突然离我而去,一去不返,甚至没有一声再会,一声珍重。他明知二十五日我们在“亚洲”他的房间里吃的那顿饭是我们最后的晚餐,可他为什么还要在饭前那么激动地向我袒他的心?是戏吗?是玩笑吗?是欺骗吗?可这样对他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自己要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潘小伟送我的生日礼,退还给行政科。那只小玲珑的真手包上,被地下车库电话亭窗的玻璃划了一个显的外伤。行政科的一个女同志在验收登记时反复查看着那个划痕,皱着眉问:

海岩:月月,我们说了这么多天,可直到昨天,这个故事的真正主角——意大利小提琴才千呼万唤地了面。潘大伟也真敢冒险,竟然把琴就藏在天龙饭店的行李房里。

“怎么成这样了?”

第17次谈话

海岩:那么事已至此,你们公安局下一步该怎么搞呢?

吕月月:潘小伟是他大哥的代存了这个箱,他当初还以为这是大哥的重要文件或是文玩细一类呢。

吕月月:他从香港来实际上随带了两个箱,一个装着他的日常用,另一个照大哥的嘱咐在店时存在行李房了。

女同志面带不满,收了东西。当我走房门时听到她对屋里的其他人嘟哝:“再好的东西,一说用完要公就都不惜了…”

吕月月:差不多在我们长赶到夜总会的同时,潘氏兄弟现在天龙饭店的大堂里。

吕月月:这个箱是潘大伟给弟弟带到北京的,潘小伟并不知其中何。他们取随即离开饭店上了汽车,潘大伟就在车里把箱打开查看。箱里装了些零零碎碎的衣服。潘大伟三下两下将衣服翻开,在衣服下面的东西暴来的刹那,他的脸几分凝重,潘小伟借着车窗外路灯惨淡的光,他看到了…

海岩:潘小伟原来不就是住在天龙饭店吗?他们是不是也想杀个回枪来个其不意灯下黑?

吕月月:丢兵损将,人财两空,这案在渐佳境时突然急转直下,一败涂地。除了继续组织力量,查缉搜寻潘小伟之外,当时里和队里,特别是我们这个专案组剩下的问题,主要就是检讨反思,听候分了。

海岩:啊,我明白了,他住天龙饭店的时候就在这里存了一件行李。

氏一门生死存亡的一步棋,作为潘家一员,潘小伟理应是个过河的卒。实际上弟弟应该明白他现在已经过了河,绝不能亲者痛仇者快,退步往回走!

吕月月:对!

海岩:一把意大利小提琴!

海岩:把他们接到哪儿去了?

海岩:这是什么行李,值得他们冒险来取?

大约天地万间真有什么看不见的法则规律,不然潭柘寺的僧怎么就那么准地算了冯世民的灾数?不然二十五号晚上潘家在夜总会怎么就得那么顺手?后来了解到的情况证实了现场勘查的结论绝对正确。潘小伟在隔潘家两个保镖的接应下,从KTV包房去,走厨房通的安全楼梯,一直下到底层卸货平台。潘大伟和另一个心腹早已驾着一辆面包车候在这里,从容不迫地把他们接走了。

吕月月:不,他们并没有到前台登记租房,而是直接到了行李寄存。潘小伟拿一个寄存牌,牌上写明的寄存日期,就是他十多天前从香港飞抵北京的那一天。

我真的混极了,因为我不断地想到他的那张脸孔——笔直的鼻,红红的嘴,短短的发;想着他登天安门时跃着爬楼梯的样;想着他在天坛冲着回音说了那么多可笑的傻话;想着他用望远镜偷看京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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