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瞪：“五成等于没说。五成不等于说一半一半吗？！”

长说：“那倒也是。”他又问：“老伍，这么说吧，你对好潘小伟的工作，求得他的合作，查清小提琴的下落，有几成信心？”

从长家来的时候已经三多钟了。长基本同意了伍队长提的方案，说明天再跟局里汇报汇报。我和伍队长坐汽车，队长说先送我回家，其实我们队长人特别好，现在很难找到这样敬业的人。你想他总不回家他儿伍冬冬怎么办，队长夫人去世好几年了，队长一直为了冬冬没有再续。他一饭一大盆，菜也得多多的，放冰箱里，每天让冬冬自己了吃。冬冬很可怜，我们队长这一非常让人尊敬。

长也很赞同，说：“你有信心就好。”又说：“我倒是担心，这小家伙对他们家族的事，知多少，对这把小提琴的来龙去脉，知多少。”

长家住在xx府。xx府你知吗？就是靠近灯市西那边，离天王朝和国际艺苑饭店近。长就住那儿一栋六层的宿舍楼里。

吕月月：在审完潘小伟以后，我们把他送回港华中心饭店，当然，给他换了一个房间，加了楼层的保安措施。下步拿他怎么办，得请示。伍队长让刘保华赶快整理对潘小伟的审问笔录，当然，写在文字上应该是“讯问”笔录，因为他并不是作为犯人或者被告人或者是被我们采取了刑事措施的人接受问话的，所以不能用“审”字，应该用“讯问”两个字，说明他最多是证人的份。刘保华那天没回家，连夜整理讯问记录，以便第二天如果要对罗依采取拘留或逮捕措施的时候，好向市局或检察院报材料。伍队长则让我跟上他去找长，这时候大约是半夜两多钟了。

后来队长开车送我回家。我从大学毕业分到北京后，本来一直住在单位的集宿舍里。那年五月份我

伍队长说：“五成。”

后来长言归正题，问：“对潘小伟你们有什么想法，怎么理？”

长又问：“人住在饭店里，你们打算怎么控制？”

想象得是很难理的。

队长说：“目前要继续查清小提琴的下落，潘小伟这线不能撒手。”

长问：“怎么，月月和小薛不错？”我说没有，就一般朋友。队长说他们俩还行吧，小薛喜月月，月月呢，女孩嘛，拿架。我说我有什么资本拿架呀。海岩，我不知你懂不懂女孩的心理，一般都不习惯别人当面议论自己。可那天我们两个儿这么说我，我觉好，他们论年龄都是我的长辈，他们议论我的时候，气、表情，都很真诚，温的。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好。

队长：“这就难说了，也许全不知，也许全知。”

我们到的时候，他因为已经和伍队长通过电话，所以早从床上爬起来在客厅里等我们。伍队长先把这一晚上的情况和潘小伟的代汇报了一遍，长着烟听着，听完了没表态，先笑着问我，是不是一回见这阵势，犯怵没有？我说还行吧，队长说月月表现不错，一没犯怵，就是手里有杆枪见着人就搂不住火了，那小举着衣服架是吓傻了你没看来吗？我要不拉住你你非把他崩了不可。我说，队长我不至于那么不懂政策吧，我本没怎么的他，可你看他对薛宇下手多狠。队长说噢，这我倒忘了，他打了薛宇你心疼了，所以你要替薛宇报仇伸冤是不是？我说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同志之间这么长时间在一块儿都是战友了，就像上前线打仗，战友的牺牲最能激发对敌人的仇恨…队长说得了得了你别越描越黑。

伍队长说：“我觉得潘小伟这个人，年轻，涉世不，在跟他谈时我观察，人也算比较单纯，不油。可能从小富贵惯了，所以有少爷脾气，但从言谈举止上看得是受过教育的，有文化。我想，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不至于一情理不通吧。而且从香港警方提供的情况看，他从来没有参与过他家族的违法活动。也就是说，还没有陷去，应该得来。”

队长说：“潘小伟目前主要是想摆脱天龙帮而不是摆脱我们，他要避免冯世民的追杀，也需要有我们帮助，而且作为当地警察，我们也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他提供保护。这就是所谓坏事变好事，要是没有今晚这场虚惊，我们今后保持和潘小伟的接，并且他的工作，还不方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