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总是该忍的时候没忍住，该上的时候又没抢上呢？”蒋姑娘很困惑。

蒋姑娘默然了一会儿，忽然狠狠了，抬昂然而去。

…

“你有没听说过一句俗话，”夏小冬想了想才说：“叫‘多大的多大的帽’？”

“嗯嗯嗯，对的对的。”秦四姑娘看着夏小冬，连连眨，心领神会地说到：“她就是自个儿摔的！她自个儿都这么说啊，当然是自个儿摔的！”

看来蒋姑娘的本还不算坏，夏小冬正准备劝她两句，蒋姑娘又将抬了起来：“我娘总是跟我说，要忍，凡事要谋定而后动。宁可一时吃亏，也要想清楚了，别被人当枪使。”

不过刚走了两步，便在门槛上绊了一跤，人倒还好，虽说扑倒在地，并没受什么伤，油都没破一块，只是手上的木盆一下飞了去，在地上骨碌碌了老远，还打了几个旋儿才扣在了院中间。

还有人亲所见？哇靠，夏小冬再次见识到了传闻的大威力。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可方三姑娘跟我说，要抓住时机，该手时就手，稍晚一步，就没我啥事儿了。”

老妈总是对的。

“…”能说是她自个儿摔的么？

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冲蒋家去的，实在难说。

真是个好问题。

再后来这样的执役制度，竟渐渐成了定规，不但在选秀之时使用，连日常中，都经常参照，这些都是后话了。

蔡中官那里，夏小冬也递了话，表示自己不再追究蒋姑娘了。恰好此时又有一名秀女惹事生非，于是那执役制度，竟理所当然地‘’下去，由那名秀女替了蒋姑娘的位置。

蒋姑娘的名字有儿拗，至今秦四姑娘和夏小冬都没记住。

秦四姑娘快地同意了。大概在她看来，夏小冬已经亲自手，把人都‘当众’痛打了一顿，再继续难为人家的话，未免会落人，显得太过分了。

别人的话似乎也没错。

“有好几个人都亲看见了呢！”秦四姑娘继续兴采烈：“亏她挨了打还死撑着，说是自个儿不小心摔的。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老老实实个小女人不好么？

只抬看天，不低看路可不成噢。

秦四姑娘回来的时候，堪称兴采烈，一门便冲夏小冬嚷：“小冬！听说你大发神威，把那个蒋啥啥痛打了一顿，窝心脚踹到门外去了？连她手上拿着的东西都了一地？”

“我还绣了好几块锦帕。”蒋姑娘垂：“可若是随便送去了，又怕被人轻贱，最后都留着呢。”

“那个…，”夏小冬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她真是不小心自个儿摔的。”

有那金刚钻，才去揽瓷活儿。什么时候该守着，什么时候该击，别说你只是蒋首辅的孙女，即便是蒋首辅本人，这火候也不见得每次都能掌握好啊。

夏小冬只好抛开摔倒的缘由问题，让秦四姑娘不要再难为蒋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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