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韩美昕将脸埋进抱枕里,身后脚步声渐远,像是去了厨房,不一会儿,脚步声渐行渐近,直到沙发往下面陷了陷,她立即睁开眼睛来,就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月经还没过,脾气这么暴躁?韩美昕,你脾气这么坏,以前老三是怎么受得了的?”
不提郭玉就罢,一提郭玉,顿时冷场。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可触碰的地方,比方说郭玉之到韩美昕,林子姗之于薄慕年,那都是永久的伤,旁人不可触碰。
韩美昕脸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她拎起公文包,转身上楼,经过薄慕年身边时,他伸腿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恼怒地瞪着他“薄慕年,把脚拿开。”
只要提起郭玉,她就这副死样子,薄慕年恨得牙根痒痒,真恨不得将她的脑袋敲开,看看她的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对她好,她无视,他对她不好,她也无视。第一次,他拿一个女人没有办法。他伸手一拽,将她拽进怀里,怒气腾腾道:“韩美昕,我看你是欠收拾,给你三分颜,你就给我开染坊。”
韩美昕摔倒在他怀里,她一肚子窝火,全是因为薄慕年,她死命推他“薄慕年,你起开,还凶我,要不是因为你,你前女友会跑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么?”
薄慕年动作一顿,她趁机像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溜了出去,她跑到他对面,恶狠狠地瞪着他。
薄慕年盯着她“你刚才说什么,姗姗去找过你?”
“姗姗?还叫亲热一点,生怕没人知道你们情投意合似的。”韩美昕酸溜溜道“我都说了,你要是想和她旧情复燃,跟我说一声,我一定成全,不用她来我面前装出一副深情不悔的样子,活像别人都没有初恋,只有她一个人有。”
薄慕年微眯起眼睛,冷声道:“她和你说了什么?”
“她让我成全她一片痴心,将你还给她。”韩美昕气呼呼道。
薄慕年黑眸里掠过一抹幽深,他紧迫盯人的盯着她,问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还能怎么回答,当然是不答应啊。”她就讨厌她那副她想要,全世界的人都得让开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讨厌。
薄慕年唇边泛起一抹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顺眼了,可他还没能高兴太久,就听她道:“我又不傻,你那么有钱,怎么也得等你先踹我,我才好得一笔丰厚的赡养费。”围乐冬巴。
“…”薄慕年瞪着她,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刚才还觉得她可爱来着,马上就变得这么惹人厌了。
韩美昕缩了缩脖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他给得罪了。她连忙道:“我回房洗澡去了。”
薄慕年盯着那道逃之夭夭的身影,目光里多了一抹邪恶,洗澡是么?他站起身来,缓步走上去,不一会儿,浴室传来韩美昕的叫骂声,以及薄慕年兴奋的粗喘声。
…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窗前,薄慕年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报纸,似乎在等人。不一会儿,一个身姿纤瘦的女人推门进来,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咖啡厅一半的人都看过去,看到女人光彩夺目的样子,眼中都有惊艳。
女人没有停留,她的视线落在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身上,别的都成了背景。她快步走进去,侍应生领着她走向靠窗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