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

医生站在旁边，看着他着般的奇异举动，不解地挠了挠脖。

“和之前一样，没死但就是醒不了，我从没遇到过这情况。”看得来，医生颇为疼。

此刻，郑飞的惊愕程度，比之前得知真相的王公爵镇长，还要一个层次。

猝然！

这画风，好。

医生以为原始人本来就会说话，并且也不知这些是古汉语。

原始人还在念。

一个从未说过话的土著中的土著，一张嘴就是博大的古诗，吐字准确十分押韵。

这次重伤昏迷之后，又恢复了记忆？

医生习惯地问好，没停手，专心研磨。

“船长…用不着这样吧？”

…什么情况？难是之前耍的人太多，上帝想跟老开个玩笑，让老也会一下被耍的觉么？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竟然在念李白的将酒…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笑。

虽然极端不合理，但郑飞只能想到这一解释了。

从没说过话的原始人，念了李白的诗…

莫非，原始人的故乡在大明朝，失忆之后狼到了亚洲东北角，通过白令海峡去了洲？

凝望晴空，什么去呢？

没走两步，他的脚悬在半空停滞片刻，旋即落下快步返回，脸上洋溢着无比的激动。

他愕然瞪，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手里提着的酒壶掉落在地。

但，下一刻。

凭着脑里关于文言文的微量记忆，他生地一句。

李白的诗…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原始人还在念。

“汝为何人？”

郑飞僵了，脊背发凉，茫然愣住。

郑飞僵滞许久，毫无征兆地抬手扇了自己一掌，啪的一声脆响，疼得发麻。

他一坐下靠在墙上，失魂落魄的，挲着捡起了酒壶，却没有喝，翻转酒壶从劈盖脸地浇了下去。

刚刚，他们都听见了原始人的重咳。

见了鬼了？

他绝对称得上是个很的医生，以救死扶伤为使命，要是病人迟迟好转不了，他会跟着一起郁闷、难受，有时甚至吃不下饭。

医生也是同样的反应，攥着手里的小木，张大了嘴。

找一下威廉·哈里森吧，他想。

好久，郑飞慢慢缓过神来，手在原始人面前摆了摆，把他的注意力引过来。

“将酒，杯莫停。”

郑飞担忧地看向趴伏在病床上的原始人，这姿势看起来并不好受，伤在后背连躺都不行。

郑飞过去，冲他招招手，他笑了。

郑飞哪里有心情搭理他，浑微颤，直勾勾地盯着原始人喃喃念叨的嘴，大脑一片空白。

郑飞叹了气，注视着原始人，目光在那苍白的脸庞上停留少顷，移开，把那包留给医生吃，自己则是抬脚门，不在这耽误时间了。

病床上，原始人安静地趴伏着，不同的是睛睁开了一条。

“为什么…”他自言自语，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