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什么时候也喜听戏了？”光绪向来是不大听戏的，即便是那日大寿，他也是匆匆听了一会便走了。

“是啊，后来朕就一直将那件不合的收在那，那日见那戏比朕形略，就随手赏了他。“光绪继续说。

“事情是这样的，当日褂的时候，臣妾先是了一件送到皇上那，可是皇上这一试穿，发现长了些许，臣妾就又重新了一件。“五妹向来机灵，看到这情况立刻接上话来。

“那皇上只像瑾嫔那样赏些银两便是，何必要赏件自个儿穿的衣裳呢，还有，这珍嫔给皇上的褂，怎么一下变两件一样的？”老虔婆咄咄人的问着光绪。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看来倒是本错怪了珍嫔呢，好孩，快都起来吧。“慈禧又变一副慈眉善目的样来“只是不知外边那戏审得怎样了？”慈禧暗示我们她手上还有一步棋。

不怎样，生活还是在继续。

我闻言倒一凉气，居位的人，就着以这样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吗？更让我觉得不安的是，这个戏之所以枉送命，多多少少与我也是有些关系的吧。

老祖宗寿辰的福气，臣妾才有机会听到这城中的名角唱戏，只是臣妾心中念着家中的阿玛额娘，希望他们也能听到这世间难得的曲，所以才私下寻了那个唱得最好的戏，请他择日到家中去为登台唱上一。”这个理由有牵，我心里暗暗祷告能糊过去。

“也对，吩咐下去，若这戏代来的与皇上和瑾嫔说的不一样的话，只打死，不用来回报了。”

“臣妾既然嫁中来，就是皇家的人，不该再念着娘家人，所以当日臣妾只恐此举会招来非议，所以才私下见了那戏，没想到反为珍妹招来了天大的误会！”我继续解释。

慈禧的面上略略有些挂不住，微微怔了怔，但转瞬面又恢复正常：

“这么说，瑾嫔倒是一片孝心，值得嘉许了~只是此事倒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何必要私下会面偷偷摸摸的呢？”慈禧故意加重了“偷偷摸摸”四个字的分量。

“每次下雪的时候，皇上都会一个人去御园的雪地里站很久，还不许任何侍卫太监跟着。”

“哼！那戏经常些王公大臣府上，难免不会为有心人利用来栽赃陷害，这等份卑贱的人说的话岂可当真！”五妹直起，颇为不屑地说。

这一条条消息听来，我的心也跟着悸动，我本非一个无情之人，只是，在这样一个时空，这样一份错综复杂的情，我又如何能接受呢？

“这…”我的脑飞快的转着，想要编一稍稍合理的解释，不过看慈禧的样，我要再解释，恐怕就要惹急她了，怎么办呢？

也许，要在这后生存下去，要站来改变历史的年，我就要学会这谈笑间用别人命来起到威慑作用的游戏。

“是这样啊，倒也说得过去。只不过那戏的衣服难也是你赠的吗？”慈禧那老婆继续问，我有一疲于奔命的觉。

“那件衣服是朕赏赐给他的！”光绪清朗的声音从帘后面传来，我这才大大的舒了一气，总算不要一个人撑着大局了。

“儿臣虽然对戏曲没什么兴致，但既然那些戏能讨得皇爸爸喜，那儿臣自然也少不得要赏他们东西。”光绪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皇上除了初一十五例临幸皇后外，其余一多半时间都是翻珍主儿的牌，但无论是皇后还是珍主儿侍寝后都没有‘落红’。”

就在此时，救星到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又一个大雪降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御园的那块空地上。

继曾丙和吴大之后，志钧又安排了一个叫齐格的人当了侍卫。所以即便是两个月未见光绪，这个齐格和安排在养心殿的女还是陆陆续续给我传来不少光绪的消息:

…

“皇上日日批折批到很晚，临睡前总要一个人去走走，回来常常到半夜还听见他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