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主任，有什么事情吗？”

“一等奖是三块。”彭钢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睛里泛着光芒，似乎看到了三张一元钱的钞票正在前飘。彭钢家的大儿正在准备结婚，家里经济条件很张，三块钱对于他来说也是很有诱惑力的。

“这都是我应该的。”林振华。

骆沁生没有注意到林振华的失望，他觉得三块钱也是不错的一笔钱了，每个月底，工人们为了少算五钱加班费的事情，都能够吵得天翻地覆的，林振华一个小青工，能够拿到三块钱奖金还不乐坏了？他对林振华说：“小林，你放心，我肯定能够给你争取一个一等奖的，不过，你这两天是不是辛苦一下，再给我们两齿机，装到其他的铣床上去。”

骆沁生连连：“我明白，我明白。小林，你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好了。我们现在加工任务非常张，你设计的齿机一下就把齿加工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就可以腾其他的铣工来完成其他任务了。你真是我们的功臣啊。”

“今天一早，骆主任已经到搬运班找了你三趟了，让我们通知你，只要你一到车间，上就去找他。”熊立军，他说的骆主任，是指金工车间的主任骆沁生，是一位20多年工龄的老车工。

“这个齿，你知是怎么回事吗？”骆沁生把手上的齿拿给林振华看。

林振华不知何故，忐忑不安地来到车间主任办公室，一门，就见骆沁生和另外几个工人正在研究着一个齿，其中还有铣工班长彭钢，这是整个汉华机械厂最的铣工，四十七八岁，念过初中，通各型铣床的作。

“有奖励？”林振华前冒着金光“骆主任，你是说有奖金可拿吗？”

“小林，来来来，没错，正是我找你。”骆沁生说，林振华从他的气里，能够听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太不容易了。小林，像你这主动搞技术革新的情况，我们打算上报给厂，厂一定会给你奖励的。”

“三块？”林振华在那一刹那只想把厂长的脑袋卡到齿机上去削几刀，以便能够开开窍。他这一个设计，提了十倍的生产效率，相当于节约了几十个人日的工作量，奖金居然只有三块钱！

不会吧？林振华暗自叫屈，胡杨是一个天才，我林振华也不是蠢才啊，我说胡杨参加了设计，只是为了谦虚一下而已，你不能把我的功劳全算到胡杨上去吧。

“小林，你没什么违法的事情吧？”熊立军问。

彭钢补充：“我一开始还不相信，以为她是偷工减料，结果拿卡尺量了十几个，全合格，而且就像是同一次走刀铣来的一样，一差别都没有。”

“当然有！”骆沁生说“现在叶副主席提倡科技攻关，我们厂也设立了技术革新奖。像你现在发明的这个齿机，肯定是能够得奖的。至于奖金嘛…”

“没有吧？”林振华自己也不确信。

饿惨了。”林振华向杨欣摆了摆手，便径自走了。他倒不用担心杨欣太晚下班是否安全这样的问题，其他车间里还有上夜班的工人，厂区里也有巡逻的民兵，治安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老胡？”骆沁生“难怪，他可是一个天才。”

林振华看了一，认这正是自于他给杨欣改造的齿机的产品，便了：“我知呀，这应该是杨欣加工的吧。”

“怎么啦，大家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林振华钻搬运班的小屋，问熊立军。

“骆主任，你找我？”林振华问。

“呃，这个齿机嘛，主要是我过去在队的时候看到别人这样过，然后就模仿了一下。胡师傅在一些地方也拨了我一下。”林振华。

“对呀！”骆沁生一拍大“小林，你知昨天晚上杨欣加工了多少个齿？整整250个，相当于我们一个老师傅一星期的工作量。”

第二天早上，林振华如往常一样，踩着上班的铃声走车间，却见到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在看着他。他下意识地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以为是脸上沾了机油，或者是现了一个红印啥的。

这很正常啊，林振华在心里颇为不屑地想到，有了齿机，整个齿加工的过程都是机自动完成的，没有人工参与，别说加工250个，就算加工2500个，也是同样的质量。

林振华知这事肯定是瞒不住人的，于是：“是这样的，不过嘛，这个齿机也不是我一个人设计来的，翻砂车间的胡杨师傅也参与了设计。”

“小林，杨欣说了，她所以能够这么快地加工这么多齿，是因为你给她了一个齿机，是不是这样？”骆沁生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