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无伤看了她半晌，伸手拾起：“早听说华山派简城多年来一直试海云，想必这是第一批…”

王晓晓虽觉奇怪，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他们总是兄弟，当初在少林城，他还曾经斥责弟弟“不像话”那语气，不信他真对弟弟这么无情：“师兄，你有没想过…”

萧夜与凌夕皆不答。

“再偷懒，跑两圈。”

王晓晓眨，拿起随带来的瓷瓶，放到他面前的小几上：“这是我们华山派今年贡的茶叶，你尝尝。”

王晓晓心中微动，不过她上打消了这个想法。

“呃，也好。”王晓晓继续扒饭。

两面墙，两面栏杆，几的撑起棚，显得宽敞明亮，视野开阔。何况还有琴声缭绕，与楼底下的声合在一起，更增韵味。

秀眉微皱，很快又展开，慕容无伤笑：“多谢，怎的想起来看我？”

“这几日她那边有客人，想必也忙，”萧夜打断她，微笑“城里新开了家布庄，等事情完了我再带你去，顺便看看衣裳，如何？”

原先的猜测又要被推翻？王晓晓更加疑惑，如今谜团越来越多，而且没有任何实际证据，当初去后山的多是掌门手，凶手究竟是怎样收买细的？且不说要放弃份地位，就是让一个普通人心甘情愿消失二十几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关键的，谁也不知那个凶手究竟是谁，躲在哪里。

萧夜不语。

二十五六年，江湖逐渐发展成现在的模样，虽然其中变化是慢慢行的，但漂亮盟主那样聪明的人，难真的看不破绽？或者，一个遍地菜鸟的江湖正合他的意思？他应该也有自己的安排吧——

天黑得越来越早，王晓晓和往常一样留在萧夜的房间，二人共晚饭，只是萧夜总有些走神，仿佛在考虑事情，偶尔皱眉，不时还拿睛瞟她。

“这样啊，”王晓晓恍然，“也是，凌夕不在，她一个人不好应付。”

第二日，萧夜很早便城去了，王晓晓与凌夕商量后，决定先从华山查起，二人通过文净殷皓的帮忙，将华山派那些老弟都私下找来问了问，除去天绝大师武功荒废，当年味略有变化之事属实，并没有其他任何发现。

两杯海云，一杯冷的，一杯的。

“没事，”他垂下帘，移开话题“你想要什么，我明日城买回来。”

“那…”

山溪落，西风送凉，再次见到慕容无伤，是在小楼上。

对王晓晓的突然造访，慕容无伤不觉意外，浅笑着朝她了下，态度不算情，也不太冷淡，待她坐定之后，他抬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纵然被他搂在怀里，那个叫蓁儿的女孩却神情黯淡。

“想问什么？”

半晌，凌夕轻叹：“如今只好从此事着手，逍遥派弟不少，想必也有伺候过前掌门的，不妨向他们打听，或者会有线索。”

话没说完，他忽然停住。

栏边坐着个漂亮女孩，眉目似曾相识，手虽在抚琴，一双漂亮灵动的大睛却不时瞟向榻上的人，可且大胆。

“不是海云，”王晓晓对这效果很满意，暗笑“是华山金针，你也有猜错的时候。”

自言自语一通，她摇：“太狠了！从秘籍失窃的事看来，各派都有他们的细，那个凶手知自己的威望比不上叶伯伯，所以在这之前早就有了安排，想通过在暗中换掉各派掌门，从而掌控江湖？”

王晓晓：“他故意让人引金前辈去后山，见到失踪的秘籍，等金前辈回来禀报时，他又联络各大掌门同上华山迫盟主长济大师，长济大师无奈之下带他们上后山，就正好中了他的计，事后留下金前辈当替死鬼，转移叶伯伯的注意。”

“算了，”王晓晓决定放弃，移开话题“你这两天去城里什么？”

“没有！”王晓晓吓得赶丢下碗，否认“绝对没有！”

嘴角了，萧夜：“听说你今日只跑了一半。”

萧夜颔首：“也可能，他本就是主谋。”

王晓晓寻思：“她一个人在华山城肯定无聊，不如我也跟你去看看她…”

萧夜静静地看着她，神犹豫，几次言又止：“晓晓。”

王晓晓省悟过来，兴奋：“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本不是真正的逍遥派掌门，真正的掌门早就给人换掉了？”

“不是他，可以是别人，”凌夕看着她“既然有人能易容成尊师的模样，华山派掌门五六年，一夜又何妨？”

“没有，来看看你。”

萧夜略显迟疑，很快面又平复如常，夹了些菜放到她碗里，淡淡：“翩翩那边了事，我去理一下，这几日可能会忙些…”

“恩？”王晓晓抬。

难得师兄大人一片心意，王晓晓仔细考虑很久，通情达理的模样：“不用了，正事要，你不用我的。”

见她吞吞吐吐，萧夜抬，微询问之。

慕容无伤放下瓷瓶：“我不喝这个。”

至晚萧夜回来，知此事也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