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阎应元在御上看到的，并没有俞国振，百姓们个个想见那无为幼虎，结果却失望了，不过看到孙临也不错，孙临相貌堂堂，又是个会来事的，所到之，众人阵阵呼。“为何无为幼虎未来？”饶是如此，阎应元还是听到了边不断有人问。

“这模样，让我如何见人啊。”

崇祯知自己想当然了。换了是谁，都忍不下这气，杀几个小官，哪里能让俞国振满足，特别是他刚刚为朱家立下如此大功！

“有什么不能好见的，小别还胜新婚了，何况咱们分开都两个月了。那皇帝好生不晓事理，赶着我去帮他效力，他媳妇却还薄待了我家娘，瞧你都瘦了！”

船帘被撩了起来，方依亦喜亦嗔的面容在帘后闪过，俞国振大踏两步，也顾不得旁边有仆妇在，伸手便将她揽了过来。

“他既不在，另遣使者传旨就是…俞国振也是胡闹，一小事罢了，便气成这模样，哪里是能大事的人！”

这不着调的玩笑，让方仪粉颊上绽开了甜的笑，她满足地叹了气，自家夫君无恙，真好！(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这便是俞国振对付那些夺功劳者的另一手了，建虏没有围住京师，他在外征战岂有不同京师内通声气者，虽然崇祯、曹化淳以为他们封锁了消息，却不曾想俞国振早就得到有人刺杀方仪的情报。当时俞国振确实是怒极，但得知并无大碍后，便只是将这笔账暂时记下。

他终究不是全知全觉，因此并没有往同建虏勾结得很的张家的某些无良商上去想。但此事被他用来对付那些想要争功夺利之人，却是一打一个准。

“是。”曹化淳心知，这是崇祯一时生气，起潜并没有完全失。

俞国振奏折里没有提要追究谁的责任，只是说“明枪易躲暗箭难妨”谁在天面前攻讦他，抢夺他在冷关的功劳，谁便最有嫌疑与建虏勾结，意刺杀他的家眷，好令他分心无法为国效力。若是别人这样说，看在崇祯中就是威胁，但俞国振屡屡立功，却向来只要田宅不要名爵，而且俞国振刚他是知的，因此并不以为意。

起潜，崇祯仍然信任，可是这次玩得有些过火了。在他的密奏中，还说俞国振桀骜不驯，不服调派，抢功劳…

他上并没有什么“烈的男人气味”——那其实是汗臭，但他上确实是有一好闻的味，象是太晒过的棉被，温而燥。方仪满脸羞红，想要将他推开，却又舍不得这味，见船里的仆妇都笑避，她才松了气，轻轻捶打了一下俞国振的背。

就在众人或喜或惆怅之中，俞国振在河西务终于等到了来自京城的两艘船。

“不辛苦，就是憋得慌，特别是听闻公在外与建虏战，心里闷得难受！”齐憨声：“小官人，再与建作战，无论如何不可落下我！”

“让起潜回吧。”崇祯淡淡地：“让他回来歇息一段时间。”

“派人去抄拿梁廷栋，谎报军功不说，建虏自他治下关，他莫非就想侥幸？”崇祯不愿意拿起潜开刀，另一个在奏折里夺俞国振功劳的梁廷栋就倒了楣。

他当然知，刺杀他家眷的绝对不会是起潜的人，最大的可能，是他曾经得罪过的某些势力，或者是寇，或者是建虏。

“此等人望…啧啧…焉知是祸是福啊。”阎应元暗想。

“那俞国振…”

渐渐的这声狼会在一起，到都是“无为幼虎”的呼声了。

“公！”

“老，辛苦你了。”俞国振拍了拍他的肩膀。

俞国振此时却上了船。

仪，方仪对于这个结果不置可否，只是推托说她是女人家，不问外事，凡事尽是俞国振作主。

“皇爷说的是，不过，婢倒觉得，俞济民重情重义，是个好汉。他对家中之妻尚能如此，陛下如此厚恩待他，今后对陛下也只会更为忠心。”…，曹化淳这个拍得恰到好，崇祯总算又兴起来，不一会儿，礼的人也跑来说，俞国振不在，只有永平镇监军刘景耀、登莱总兵孙临前来凯旋夸功。崇祯淡淡回应了一句知，便让他们着手去准备。

立在船的齐一见着俞国振，睛顿时红了，不等船停稳，他便了上来，跑到俞国振面前行礼。

张正一脸严肃地在旁边，却没有说话，这次田伯光觉得丢了脸，自请督兵回登莱，换了他来护卫俞国振。他行事风格与田伯光不一样，远没有田伯光那么活泼，与齐见同，也就是互相行礼简单问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