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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凡也是明白了张居正的意思了。“账簿”本来就是来记载“账”的东西,如今化作本来的作用,自然是无可厚非之事。
到了现在,也是有了应对的方法了。比方说前往治
的官员说是需要十万两,那朝廷就给二十万两。可是这银
多了,比例也变了。以前是只有十分之一,如今只有二十分之一用到治
之上了。
如今张居正想要用这件事情开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张凡那恍然大悟的模样,张居正说
:“不错,我就是这么个打算。虽然说
的用法有些不同,但是实际上
起来,效果是一样的。”
上奏给陛下的奏折上面,实际上就只有两条。而这两条的重
就是那三本帐薄了。”
“可是…”听到张居正这么一说,张凡并没有
什么
兴的模样,反倒是皱起了眉
,说
“‘考成’之事当中,这三本账簿并非如其名一般,不是用来记账的,而是用来记录官员的承办之事。学生并没有看
这其中能有什么是可以用在治
这件事情上面的。毕竟,就拿如今已经前往河南的潘大人来说,他所要承诺的事情,就是将河南的黄患治理好,让当地的百姓能够快些返回家园了。这
事情即便是不记录在案,恐怕所有人都知
。到时候治理好了,潘大人自然是大功一件;治理的不好,潘大人却也是难辞其咎。学生看不
来这其中有何事需要如此验证的。”
对啊,治理
患,治
的人是谁,这
固然是重要。但是更加重要的,就是银
。没有银
,谁都没有办法。沙土不要钱,甚至是人力也可以不要钱。但是
患之时,人要吃饭,船要运输,之后甚至被冲垮的房屋也是要重建。总之,这些跟钱都是离不开关系的。
只不过,张凡却是觉得,其中还是会有不少麻烦的。
“何事?”听张居正这么一说,张凡不由得好奇起来。
但是,张凡想到这
,却是突然明白过来,张居正想要
什么了。
“不错。”听到张凡的话,张居正是相当
兴的“我的主意就打在这三本账簿之上。”
以前更是什么都有。什么官员暴毙,银
找不到了;什么用于百姓,数目繁多无法记录;更有甚者,银
沉到
中去了。总之就是,朝廷想要个
代,那就给你的
代。反正这些都是死无对证的事情,任你朝廷派什么人,
多大的力气查也是查不到任何东西的。
“你这话说得不错。”张居正微笑着说
“但是你却忘记了最
本的一件事情。”
“账簿。”张居正笑着回答
,看着张凡仍然是一脸不解的模样,张居正继续说
“你忘记了,这账簿的‘账’是什么意思吗?”
这“账”之一字,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所谓账,自然就是关于银钱、货

的记载罢了。这
被说是张凡这位状元
的了,恐怕就是连三岁小儿也都是明白。
“其实远德,你好好想想。”张居正继续说
“以往每次有
患的时候,都是个什么模样。”
这不得不说是一件让人无奈的事情。
“这有什么可想的?”张凡并不知
张居正为何会问他这些,并且是这么一个问题。
而且,关于这
,还有一
让人无力的
觉。无论当朝的皇帝是多么的勤政
民,无论当朝的大臣是多么的清正廉洁,也无论当朝被派遣去治
的人是多么的
忠职守,这
事情都是无可避免地会发生。朝廷发下十两纹银,而最后能够真正用到治
前后之事上面的,能够有一两就已经是可以让人谢天谢地了。
要用钱,朝廷倒也从来就没有吝啬过。但是不
当地的灾情严不严重,亦或是给的钱是多还是少,能够最终用于赈灾之上的银
,实在是不多。当然,至于其他的钱是怎么会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这
事情如今就不用再复述一遍了,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的确,以往只要
患一起,自然是人人关心。特别是大明朝这个自从开国以来就一直是每年灾难不断,而且随之而来的造反事件也是不断的国家了,对于这
事情自然也是极为上心的。
所以说,朝廷每次遇到这
事情,都是恼火的很。但是偏偏的,朝廷
本就一
办法都没有。而且以后再遇到了
患,朝廷也不可能不
不顾,照样还是要往里送银
。